聂银禾挥开的鼻头,蹲下身子扒拉着残花。
“你把它兽晶吃了,它怎么还活着?”
“啊,植物与野兽不同。没了兽晶,它们就是普通的植物,只要有大地的滋养,照样可以存活。这是兽神大人对植物们的眷顾。”
聂银禾忽然想到,高阶异兽多智近妖。
连蟾蜍王都能在粪堆里藏宝贝,此花贪婪至此,不可能一点家当都没有。
环顾西周,全是泥疙瘩,谁知道它藏哪里了。
“让它把藏的宝贝全部交出来。”
“嗯!”
狐爪发力,狐嘴里叽里哇啦一通后,回道:“妻主,它问,能留它一命吗?它保证不干坏事,就做一株岁月静好的花儿。”
收到聂银禾的一记眼刀,司洬谄媚地眨巴几下狐眼,继续恶狠狠的与羞羞花沟通。
少顷。
一条锋利的粗藤,射向先前羞羞花站立的藤山底部。
在土里搅动后,扯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羞羞花眼见自己的宝贝,被这么粗暴的拽出,竟不满地嘶嘶了几声。
狐爪凶狠的挥过它光滑的胸部,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
嘶……
聂银禾捂着胸口倒吸口气。
从前的甜雄,如今的狠狐!
众人兴奋地奔向土坑寻宝,随即,不约而同的僵立,一脸茫然。
聂银禾搓着双手,激动地小跑而去。
她满怀期待,仿佛坑里埋的不是宝贝,而是她素未谋面的祖传钱包。
以羞羞花那雁过拔毛的性子,它藏起来的宝贝,怎么都该是……能闪瞎人眼的东西吧?
嗯?!
奇特的石头、盘得发亮的骷髅头、像竹笙似地植物囊袋……
竟然还有旧衣服!
这特么都是些什么破烂?!
聂银禾气鼓鼓地冲回来,揪着羞羞花的发须,差使司洬和它沟通。
“妻主,它说……那些是它珍藏千年的宝贝,绝对没有骗人!”
“有块灰扑扑的、巴掌大小的扁圆石片,叫哄睡石。是灭绝的雷兽蜕下旧角时,崩裂的一小块核心碎片。”
“据说,内里封存着永恒的鸣音,将它置于枕边,嗡鸣声能遮盖一切杂音,是……绝佳的助眠器具呢。”
聂银禾按着司洬的描述,寻来所谓的哄睡石。
贴近耳朵,确实能听到一阵低沉、规律,且永不间断的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