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心爱之物远离,羞羞花心疼得嘶了一声。
正要放大音量,狐爪摁了摁,叫它把剩下的哀鸣全都堵了回去。
“衣服又是哪儿来的?”
聂银禾抖了抖手里的一件黑色斗篷。
料子是昂贵的绡纱,做工也像是君临城卖的贵价货。
“嗯,它说,是从一名进入混沌莽地的历练者身上扒下来的。”
“它扒人衣服做什么?”
聂银禾左看右看,不觉得这衣服有什么特别之处。
布料因土坑的潮湿和泥土的浸染,变得脏旧,但依然能看出,不是年代久远的东西。
君临城里随时可以买到。
“呃……它说,那雄性强大,气味让它着迷……”
真是朵不要脸的色花!
聂银禾嫌弃地往地上一丢。
羞羞花短茎的根须,暗戳戳地往那件斗篷的方位伸,又叫狐爪一脚踩断,惨叫了几声。
“还有别的没?”
“妻主,它说没了。”
聂银禾知道这花,欺诈成性,十句话里头有八句是假的。
于是,不死心的蹲在它身旁,扒拉它的花身与花蕊。
羞羞花那颗猪腰子脑袋,动啊动,缩啊缩,两条手臂须子,不断捋着长须发丝。
此地无银!
聂银禾一把薅住它的长发,但见发间有一点点微光。
揪下一瞧。
是块拇指指甲般大小的蓝色晶石。
晶石的表面,流动着海洋的纹理。
“还说没有,这好东西藏着准备带进棺材?”
“妻主,它说,求你饶它一命,就把这……海灵晶送给你。”
聂银禾轻笑出声,抛了抛手中的晶石:“都到我手上了,还用它送?”
羞羞花随即,哭哭唧唧。
猛甜一行人听得海灵晶三字,目光霎时如箭,齐齐射向那块蓝色晶石。
溪妄的蛇尾一横,当即截断了所有视线。
“小禾儿,海灵晶是海族至宝。哪怕得一小块,佩戴之后入海,便可如陆地行走般自在。”
“呵,可惜这块小了点,若是大一些,倒是保命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