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将小小的海蓝晶对准瞳孔,闭上一只眼仔细端详。
海气缭绕,沉璧潜渊。
“既然是海族至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从哪里弄来的。”
聂银禾随口一问,司洬当即化身酷吏般的恶狐。
爪子用力一摁,朝着羞羞花重复:“说!从哪里弄来的?”
嘶~嘶~
“妻主,它说,是……那个斗篷的主人……送给它的。”
“送给它?怕是它迷惑人的时候,偷来的吧!”
聂银禾把海蓝晶收好,转而又在羞羞花跟前蹲下:“弄不好啊,那人叫它……吃了!”
羞羞花拼命摇头,两条手臂似的须子齐齐摆动。
嗯?
聂银禾歪着脑袋,眼露疑惑:“搞半天,你听得懂我们说话啊!”
人形花芯一僵,猪腰子脸心虚的藏进须发中。
“你!又!骗!我!”
恶狐身形骤胀,獠牙赤露。
一只纤纤玉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捏住了它的狐狸嘴子。
把那句到嘴边的吼叫,硬生生的掐成了:唔唔唔……
膨胀到一半的气焰瞬间漏了。
恶狐眨巴着眼,高涨的身形咻地缩回,乖顺地耷拉下脑袋,假装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聂银禾忽然对羞羞花产生了兴趣。
她摸着下巴,眼神像扫描仪,把这朵恶花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狡诈、贪婪、歹毒、变态,还怕死……
好家伙,人类的劣根性它是一样没落下,五毒俱全。
关键它不仅有智慧,还有一肚子花花肠子。
这哪里是朵花啊,简首就是个披着植物皮的人类渣滓。
对付脑筋首来首去的兽人,它的诡计或许能占上风。
可惜它不走运,撞上了聂银禾这个正牌人类,那点道行,立刻就捉襟见肘,完全不够看了。
聂银禾一下一下捋着羞羞花的须发:“司洬,让它听你的话,尊你为主,能做到吗?”
“当然可以啊妻主。它没了兽晶,即便存活,不需多久,便会灵性尽失,重归蒙昧,与野花无异。”
羞羞花一听要做那无智野花,瞬间把一头须子摇成了海草,嘶嘶了几声。
“可若由我保它,灵慧自不会消,它高兴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