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
“独子,你咋能叫那异植给弄了去啊!还老嚷嚷着不找妻主,赶紧找一个吧!”
“瞧人家司霁老弟,才十七吧,心性多铁。花都懒得出来,闻着味儿就知道,骗不着!”
“还有溪妄大哥……”
角角出言打断了阿斗的马屁:“你比溪妄兄弟大二百三十岁呢。”
阿斗用食指捋了遍齐刘海,尴尬道:“嘿嘿,实力为尊嘛。溪妄……兄弟,他那个味儿吧,凶!邪花它会瞧人,不敢出来。”
他又转向林独,继续叨叨:“咱俩差不多岁数,我就机灵没着道。你可学着点,后头别再犯傻了哈!竟叫一个雌性带队去救你……哎哟!干啥啊你。”
角角踩了阿斗一脚,眼神示意聂银禾的帐篷:“忙活一夜,还让不让人休息?”
“噢。”
阿斗转而小声哔哔,时而同猛甜说话,时而同雪胤嘀咕,偏偏不再搭理林独。
在强者的眼中,林独的失误实在有些掉价。
而细心的角角,却发现了林独紧抿着唇,眼里是深深的懊悔与羞愧。
敏感的林独,忽地闭上心灵的窗户,隔绝与外界的一切连接,在自己的世界里独自品尝失落。
帐篷里的聂银禾,断断续续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羞羞花们有一种超强的感知力,它们能识别出人心中欲望的裂缝,并趁虚而入。
在溪妄的跟前没有露面,是怕恶为之。
绝对专一,且冷硬的毒蛇,是淬了毒的匕首,若现身,便是自取灭亡。
而之所以没在司霁的跟前露面,是它们感知到了拥有连心契的纯净之心,完璧无瑕,无处下手。
这一切,那朵花中人精,早就一股脑地向聂银禾坦白了。
眼下,失了徒子徒孙与打手的羞羞花王,改头换面,有了新的名字:诈诈。
此刻,诈诈正惬意地栖居于聂银禾空间的那片黑土地中,享受着几辈子修来的福。
让它说啥,绝无隐瞒。
老实的像一只听话的绵羊,狗腿又机灵的绵羊。
关于那个黑色连帽斗篷的主人,它说,此人还活着,正在混沌莽地之中。
“妻主,想什么呢,抓紧睡会儿嘛。”
一条冷白皮的手臂伸来,拉出流畅的肌肉弧度。
聂银禾的一只手腕被温润的掌心握住,塞进了更加温暖的胸膛。
薄肌下的脉搏骤然加速,声音沙哑呢喃:“妻主,我是不是更壮硕了……”
“哪里?”
“这……里……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