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时。
“司霁!司洬!”
树林的另一侧,突然爆发出杂乱的脚步声和熟悉的呼唤。
两道迅猛的羽族身影率先俯冲,风刃与强风交织,瞬间将啄木鸟群的阵型吹散。
雪胤与猛甜及时把兄弟二人提起,安全地带回队伍之中。
林独与阿斗迅速接替防卫,警惕着聚集西周,欲行围猎之举的啄木鸟群。
“妻主!”
司霁仿佛被抽走浑身的气力,踉跄着扑进聂银禾的怀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是我……被迷音蛊惑了。”
他的声音破碎,每个字都带着诚挚的愧疚:“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聂银禾一只手轻拍司霁的后背,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幼兽。
另一只手,却紧紧握住身侧司洬冰冷的手指,将温暖的力道缓缓过渡。
“没事就好,我们快离开这儿。”
一行人收缩队形,在空旷的林间快速移动。
林子里除了些矮土坡与孤零零的巨石,无处可藏。
他们这个‘移动的牢笼’,只能在羽族与怪鸟的周旋中,艰难地向前推进。
聂银禾抬头望向空中。
那些形似啄木鸟、眼皮由硬化的菌甲构成、喙如黄铜的怪鸟,表情狠厉。
看向他们的眼神,犹如在看杀父仇人!
遂朝半空中的猛甜喊道:“这特么是啄木鸟?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呃……”
猛甜尴尬地扇着翅膀,飘落几根鸟羽,算作回答。
“小禾儿,别慌!”
溪妄高昂着蛇头,因兴奋而不住吞咽:“慢慢杀,不信杀不光!”
“就知道杀杀杀!你别妄动!”
聂银禾反手拍了下他的蛇臀,握紧冰凉、坚韧的手感。
“看看它们的鬼样子,是好对付的吗?万一有什么我们不了解的毒手呢!”
她转而看向身旁的司洬,语气急促:“你们之前干什么了?怎么把它们惹毛的?”
狐狸眼惭愧一晃:“我就……打碎了一个颜色特别艳丽的大菌子。”
聂银禾的眼神一凝,扫过地面繁茂的菌群,若有所思。
“走,去看看那碎菌子!”
她边走边琢磨,忽而记起。
若论谁对此地最为了解,非空间里那朵人精似的邪花,诈诈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