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看似主场为空中的激战,实则地面人员承受着更大的压力。
鸟群发起自杀式冲锋。
它们的目标不仅是众人的皮肤,还有队伍中的狐狸兄弟。
那带着倒钩的尾羽,想方设法地突破防护,要在狐狸兄弟的身上剐蹭,以便注入菌种。
“阿弟,小心你的大尾巴!别竖着!”
司洬嗷了一嗓子。
九条尾巴如炸开的鸡毛掸子,呼啦一下,扫开那些阴险的倒钩。
而他自己就撞钩口上去了。
三条雪白的尾巴被接连钩到,痛得他龇牙咧嘴,却不吭一声。
几分钟之内,被剐蹭到的白尾肌肤下,便蔓延开恐怖的菌丝网络。
三条尾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绒仙女棒’变成了‘灰败的腌黄瓜’。
狐毛簌簌脱落,最后因失去知觉而软塌塌的垂下。
他大惊失色,迅速释放疗愈之力,成功逼出菌丝。
然而,那三条尾巴的毛,终究是回不来了。
只得光溜溜、嫩地吊在身后,成了老鼠的尾巴。
“哥~”
蓬松的赤色狐尾下意识地扬起,想轻拂那三根老鼠尾巴。
可下一秒。
白狐便狠狠咬住了他的颈部皮毛!
旋即放开。
声音嘶哑,近乎低吼:“得学会保护自己,你长大了!”
赤狐的眼中,的光晕微微一颤,随即化为坚毅:“嗯!”
他重重点头,狐爪一扬,警惕地看向半空,决然守住队友们的身侧。
聂银禾正与锦岚全心搏杀。
谁也无暇分心,去留意这幕关于守护与成长的微小插曲。
成长,也像这细腻的菌丝。
悄然种下,悄然生长。
唯有自己知道……
……
阳光穿透浑浊的空气,洒在满目疮痍的森林。
焦糊味儿混着血腥蒸腾,掩盖了菌巢特有的霉腐味。
一场混战只持续了个把小时,便轻松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