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妄乖乖交代了来历。
聂银禾着蛋壳,当即明白,这该是菌王给予答题者的回报。
提到方才奇怪的经历,崩驰猛然想起了包袋里的怪菌子。
他翻找出来,郑重地交到雷承洲的手中,尽着一个兽奴的本分。
“噢,少爷,那我也得了个怪东西。”
雷承洲挥挥爪子:“嗐,你自个儿得来的,自个儿收着。”
崩驰挠着头皮,憨厚的笑着:“太贵重了,放少爷那……我安心,嘿嘿。”
“嗯,行行。你想要了,再和小爷说。”
“好。”
雷承洲无奈接下,注意力又被那颗蛋吸引,豹嘴咧开一个蔫儿坏的弧度。
“哈哈,溪妄,你这颗蛋,吞又吞不下,不如孵了吧。你盘在上头的样子,一定特别……端庄!”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
平日凶巴巴的溪妄,一脸憋屈地盘在巨蛋上,活像条软塌塌的藤条。
顿时,乐不可支。
豹尾在地上扫来扫去,屁股也得意地一扭一扭,一副等着看笑话的贱嗖样儿。
蓦地,豹屁股下一凉!
那颗蛋,被蛇尾精准甩到了他的臀下,硌得豹蛋凉飕飕。
“刚才你捡到了,谁捡到,谁负责。”
凉薄的声音,就这么蛮不讲理地砸了过来。
随着刺溜一声,蛇影己溜之大吉。
“嗄?!”
黑豹圆眼大睁。
还能强行塞蛋?
聂银禾将二人可爱的互动尽收眼底,不由得轻笑出声。
她伸手拍了拍那颗陷入呆滞的豹脑袋,好似默许了这正大光明的甩蛋。
……
菌群世界的温度恒定,空气中饱含水汽,却并不闷热。
生物萤光苔如星辰般散布,散发柔和的微光。
整个环境,舒适、宜人。
尤其是在明确了菌王并无杀心后,一行人彻底放松,安稳休整。
薄汗在林独的面庞凝结,被抖动的肌肉聚成汗珠,自颌角滑落,落在依旧被他揪紧的右臂。
坐在身旁的角角,发现他的异常,关切道:“独哥,你手臂怎么了?”
“没……事。”
肌肤内,像有无数根细丝往外冒,莫名地瘙痒、刺痛。
林独抠着小臂,尽量把手臂往阴影处藏。
“是方才被阿斗那鲁莽的家伙撞疼了吧。别由着他,该骂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