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有心无力,自己也在憋着体内隐隐的痛感,不让兽夫们担心。
所有人累瘫在地。
唯有白狐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疲惫的耷拉着狐尾,为众人查看伤处。
当他走到聂银禾面前时。
狐耳轻轻抖动,鼻尖温柔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妻主,还疼吗?”
“不痛了,溪妄的伤,你多照应下。他啊,要面子。”
聂银禾把脸埋进白狐颈间的绒毛:“你也别累着,歇歇再忙。”
这时君霖捧着盛满烤肉的木盘进来,在几步外停下,打断了聂银禾与司洬的温存。
“银禾,这是给你的……”
他局促地补充:“大家都有,莱欧在分呢。”
聂银禾往旁边挪了挪,示意他坐下。
君霖拘谨着靠近,手中的肉香瞬间叫身旁的冷香替代。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将托盘递上。
聂银禾伸手接过的瞬间,指尖轻触,似传递了某种电流,令君霖轻颤了一下,耳根发红。
“这次谢谢你们。”
“不、不用谢,能帮到你们,我很开心。”
君霖羞涩的低下头,微微抿唇,不自觉地将修长的腿伸首,脚尖轻晃。
二人静静地并肩而坐,听着彼此均匀的呼吸声,首到昭昭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君霖,走了,别打扰人家。”
聂银禾忽然抬头:"昭昭,能否拜托你一件事?"
方才那场恶战让她看清了现状。
她这边有战斗经验且够实力的兽夫,只有雪胤和溪妄。
顾得了战斗,就顾不得后方。
莫森被掳的瞬间,历历在目。
若下次敌人故技重施,瞄准实力稍弱的兽夫……她不敢想。
于是,她决定把队伍拆分。
兽夫之中,只带溪妄与雪胤,进入更加凶险的深处。
其他人则留在这个洞穴,拜托昭昭他们看护,防止那伙人再来作恶。
“我不同意!”
雷承洲第一个高声反对。
锦岚挣扎着想站起来:“我们是一家人,要去一起去……”
司洬与司霁不语,只是眼眶微润的看向聂银禾。
最终,在聂银禾罕有的、不容置疑的目光下,所有的抗议与不甘都被无声地压下。
事情就此敲定。
待两日后伤情稍缓,她便向深处进发。
此刻的宁静,恰似暴风雨前短暂的喘息。
而前方,等待他们的……
究竟是一帆风顺的幸运,还是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