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就是一朵空有脑子……和身材的娇花,手无缚鸡之力啊!
让它看门,它……害怕!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才眯了一会儿,就又差使它干活!
它能干啥?一只雷萤虫,就能给它的花瓣电上个窟窿!
不行,它要回黑土地,不想在这可怕的地方待着!
手臂须子刚要缠住聂银禾的手腕,撒娇、耍赖,磨上一磨。
转念一想。
聂银禾要是出了事,它岂不是要永远留在这里,当一朵活不过七天的野花?!
它的命运够坎坷了!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诈诈疯狂甩着须发,抖着花身,自我醒花。
见聂银禾投来疑惑的目光,它立刻挺首花茎抖擞精神,哒哒地跑去前面探路。
羽族们借着天光低空盘旋,将禁地的神秘面纱缓缓揭开。
饶是如此,低飞的高度,依然无法窥得外围的轮廓。有相当大的面积,悉数隐于薄雾与山脉之中。
雪胤展翅飞至石宫上空,眼前的景象令鹰瞳猛然一颤。
从高空俯瞰,整座石宫被一座向上的石梯一分为二。
那石梯高耸入云,仿佛能触及悬空的雷云,宛如一条登天之路!
他小心翼翼地降落在石梯顶端的平台上。
这分明是一个祭天石台,行某种仪式所用。
而祭台下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犹如黑暗的深渊,看不清任何内景。
严格来说,整座石宫便是依傍着这条大地裂缝所建,而石梯则悬在裂缝之上!
雪胤的眼睫微颤。
这景象,让他想起北域那道可怕的地脉裂缝!
片刻的仔细观察。
发现除了些许缥缈的雾气,这里并没有黑暗之气渗出,他这才稍稍安心。
落地后,雪胤将所见详细阐述,在聂银禾的坚持下,又将她送上祭台。
站在半空的祭台上,聂银禾抬头仰望。
厚重的雷云层带来近在咫尺的错觉,隐约能看到里面穿梭的雷电,好似暗藏的天神之眼。
她又低头探向脚下的深渊裂隙,顿时生出浩渺之感,也生出莫名的惧意。
这下面会不会藏着什么可怕的生物?又或者,是另一个世界?
为什么要在这里祭祀?
种种疑问缭绕,令她对祭台产生兴趣。
石鼎己被雷劈得残缺不全,古朴的纹饰大多模糊不清。
唯有鼎内还残留着暗色的痕迹,仿佛渗进了石头里。
聂银禾用手指轻轻,在精神力的感知下,隐约捕捉到一丝血腥气。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