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叹一声,掸掸手。
早该想到的,祭祀这种事情,总免不了要用血肉。
她再次探头看向下方的深渊。
究竟有什么东西,能令这些强大的种族虔诚献祭,首至灭亡……
回到地面,她照例询问诈诈。
诈诈也无奈的摊摊手臂须子。
数万年前这些种族就己灭绝,那时候,它老母的老母都还未临世。
有一点,诈诈倒是很肯定地强调。
那道裂缝,非常危险,绝对不可以下去!
聂银禾弹了下诈诈的猪腰子脑袋。
还用提醒?
这要落了下去,不是明摆着送死嘛。
“阿姐!”
莫森忽然揪住聂银禾的衣裳,眼神惊惧地看向石宫:“里面好像……有人!”
聂银禾心头一跳,立即凝神感应。
须臾。
她安抚道:“放心吧,一早就探过了。刚才又探,还是没人。”
听聂银禾这么一说,众人悬着的心放下。
忽地。
刺啦!啪嗒!
一阵清晰的拖拽声与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而声源的方向,竟是……石宫!
“不可能!“
聂银禾的双眼猛然瞪大,惊疑满溢。
她明明再三确认过,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可那莫名的声音,一步接一步,朝着他们所在的大门而来。
“妻主!”
雷承洲的豹瞳敏锐一亮:“这石宫的建材里,可能混入了能屏蔽精神力的特殊矿石!”
他加紧开动豹脑,豹爪指向一旁的廊柱:“就和那柱子一样,嵌入了别的东西!”
砰!
话音未落,石宫的大门轰然震动,继而被猛力掰开。
一只足有磨盘大小的巨爪从门缝中探出,指甲紧紧扒住石门边缘。
锋利的弯钩甲尖在门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碎石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