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
她竟无比勇猛、坚毅,击杀鬣狗群的同时,还与兽夫相互扶持,一路脱逃。
那时,他便生出一丝疑惑。
这样一个珍视兽夫的妻主,为何会将他的哥哥推出去当肉盾!
这疑窦催着他改了杀计,将人引入了火脊谷。
一夜的共处,他亲耳听她说,‘不喜欢大体型的兽人当兽夫!’
是因为这个荒谬的原因,才那般轻视他的哥哥吗?
于是,他故技重施,招来巨角犀,特意在洞外留下踪迹诱她前去。
可笑的是。
他办完这一切,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竟撞上另一头误食毒肉的疯犀。
迫不得己,他只能费力搏杀。
谁料,银禾不仅再一次逃脱他布下的杀局,反而寻了过来,出手相救。
她那无畏的身姿与机变之智,竟令他生了不该有的悸动……情何以堪!
那时,他反复游说自己。
许是兽神的暗示,阻止他伤害雌性。
毕竟,每一个雄性,从小就会被长辈们耳提面命:不许伤害雌性,兽神会惩罚。
可他清楚,谁真见过兽神?
那不过是因雌性稀少,世世代代对雄性刻入骨髓的规训!
第二次,依旧是在北域。
见她千里寻夫去了亚辉部落,他便情不自禁地跟了过去。
在周遭徘徊的几日,他见她为那只鹰兽解决领地内的难事,展露了远超寻常雌性的智慧。
对她的欣赏与期待,便如野草疯长。
老兽人们总说:当一个雄性对雌性生出好奇之时,便是陷落的开始。
可那时的他,什么也不懂……
只是不由自主地再次相帮,为她擒住那只踪迹难觅的老穿山甲。
第三次,是在去君临城的林间。
那本是他决意出手的一次!
也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哪怕他不出手,只需冷眼旁观敌袭,或许,她便会死!
呵……
当看见她与兽夫们相互依仗,竭尽全力的生死相护。
那一瞬,他胸腔里翻涌的不忍,竟混入了一坛呛喉的醋意。
万般纠结之下。
他一拳砸碎了心间仇恨的枷锁,再次奔向了她……
这一次,是第西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