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诈吓得瑟缩发抖,聂银禾也立马疾步退开。
她放眼整个石窟。
西周的岩壁布满类似血管的暗红色脉络,会随‘脉搏’轻微蠕动。
她又看向顶部,却见完好无损,并无窟窿痕迹。
那她究竟是从哪里落下来的?
思忖片刻,她的视线与步伐再次移向‘血河’。
在河边蹲下,她凝望着内里流淌如血的赤红,忽然茅塞顿开。
这是一条古老的矿脉!
或许,跟那具骸骨息息相关,它还是一条‘活着’的矿脉!
方才那具骸骨的全貌,再次浮现在聂银禾的脑中,她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那……很有可能是一条,蓝星上古传说中才有的神物……腾蛇!
在兽世,腾蛇同属于远古遗族,亦如司洬身上流淌的九尾狐血脉。
这些种族早己灭绝,而这具腾蛇骸骨阴差阳错,落入了血髓晶矿脉之中,便与这大地凝结的精气融为一体。
不生不灭,万古长存!
它亦是此间,此间亦是它!
这便是整个混沌莽地深处的终极真相!
此番超越认知的想法,瞬间打开了聂银禾思想的大门。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开阔与涤荡在胸中奔涌……
天地共生,谁又活在谁的躯体之内?!
‘血河’的气息骤然灌入肺腑,腥锈中翻涌着大地的精魄。
难怪那些瘤胃鼠会贪婪地袭击他们,吸食惯了血液,分明是嗅到了活物的血气才趋之若鹜!
想到这里,她心猛地一沉,担忧起溪妄来。
不知上头,是否还潜伏着更多的鼠群!
溪妄浑身浴血的样子,岂不是正合它们的胃口?
她慌忙摸向伴侣印记,黑蛇图腾己恢复原本的幽光,而那感应到的位置……就在上面?!
聂银禾倏然抬首,望向完好无缺的岩顶,狠狠跺脚。
是这‘活’矿脉搞的鬼!
她眼含利光,扫向那群仍在贪食的鼠群。
连它们的牙齿都能啃噬这晶体,那她……也能!
势要叫这贪婪的矿脉,付出将她掳来的代价!
她才与阿妄重聚,竟又想将他们拆散?
哪怕是大地之灵,也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