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河面裂开细纹。
而他的一对靓牙……卡住了……
“哎呀!阿妄!”
聂银禾大惊,猛然起身,手中的瓶子几欲飞脱:“你做了什么?!快放开他!大不了一死!”
溪妄在河面扭成了挨宰的鱼。
两颗牙死死卡住,痛苦地口涎流了一地,蛇尾尖却委屈的缠上聂银禾的手腕。
腾蛇愕然,骨吻大张。
关它什么事?!
它分明什么都没做!
而今是它惊惶欲绝!
那小雌性蛮不讲理,手中的瓶子作势要往河面砸!
腾蛇忽然觉得,如今的小辈,蠢得叫骨头发寒!
它憋屈地叩击牙齿,猛然撞向河面,将溪妄的尖牙撞脱出来。
“阿妄,受伤没?”
聂银禾掰开蛇吻,检查他的口腔。
蛇信飞快地舔去口水,又在她的脸颊轻触,表达着安抚。
吧嗒。
手忙脚乱中,药剂瓶从指间滑落。
聂银禾惊呼出声,心脏一滞,大脑一片空白。
她眼睁睁看着瓶子即将与河面接吻,心头飘过一万句:死定了!
咻。
黑色尾尖及时一探,紧紧接住即将触地的瓶身。
聂银禾的一口气终于喘了过来,生生惊出一头冷汗。
二人莫名其妙的动静,令腾蛇骇然后撤。
整具骸骨,顷刻间散落、重组,真真是吓到了骨头缝里。
聂银禾升起的心刚落下,便听河中的腾蛇发出一声凄叫,窜入血浪深处,消失无踪。
整座石窟再次震颤,这一次,好似瑟瑟发抖。
聂银禾与溪妄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默契: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