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年来,这是它唯一看不透、也掌控不了的存在。
聂银禾在这个石窟内对溪妄的种种,于腾蛇的眼前再度浮现。
“呵……”
腾蛇发出意味深长的低笑。
多么有意思的存在……
她不是兽世的魂灵,却对兽人倾心相护。
腾蛇蓦地生出一丝期待。
想看看这特殊的存在,会为腾蛇一族带来怎样的血脉传承。
窟窿眼再次扫过仍趴伏河面的溪妄,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嗤。
真是个弱家伙,竟承我族血脉……
咕噜噜。
那颗血脉琥珀自动滚向溪妄,在他面前悬浮。
随即。
啪嗒。
石壳碎裂,露出其中暗藏的血珀。
血珀里封存的一滴暗红液体,倏忽飞入溪妄的额间。
低沉的嗓音,自腾蛇的骨吻间溢出:“望你真能成为我腾蛇一族的……希望!”
但愿这个决定,能给它这早己死透的死水中,激起不一样的有趣波澜……
话音落下,一股威压随之激荡。
吞噬亘古血液的溪妄,身躯骤变。
蛇首生冠,隐现峥嵘。
双目如炬,竖瞳如蛟。
鳞片紧密如龙甲,腹部生出细微云纹。
那对黑色膜翅上也浮现黑色鳞甲,于暗处隐泛幽光。
溪妄重重喷着鼻息,感觉心口的那根肋骨己完全融合,犹如自生。
一种来自亘古的浑厚力量在他体内扎根。
他将目光,热烈而迫切的投向聂银禾,蓦地生出振翅飞向爱人的冲动。
然而,他仍不擅控制羽翼,只能笨拙的在河面拍打、滑动。
聂银禾主动迎上,欣赏着溪妄的蜕变之姿,心头欢喜满盈。
她的大蛇,彻底回来了!
“小雌性。”
腾蛇的声音再次响起,沉肃如钟:“你需得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