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揉了揉温热的狐耳:“走,回去慢慢说。”
话音未落,白影窜近,白狐衔着花儿挤入其中。
九尾轻晃,挠得聂银禾轻笑连连:“哎呀司洬,你秃尾上的毛还没长出来啊。”
白狐的尾巴一收,倏忽化作乳白色长发的祸水。
灰紫色的狐狸眼懒懒一睐,怨气里渗着蜜意。
“下回不许丢下我。”
缠着纱布的手接下狐吻里的蓝色花儿,用花盘轻点司洬化作人身的脸颊。
“好!我瞧瞧……怎么瘦了啊。”
“有伤?”
司洬拉下手腕,绿光包裹间,细碎的伤痕逐一消失。
司霁急忙指向聂银禾的手臂、肩头:“哥,这儿也有。”
绿光一闪一闪,爱意涓涓流淌。
爱人小别重逢的喜悦,化作细碎的呢喃,一路亲昵,首至洞口。
锦岚裹着绡纱外披倚壁而望。
见狐狸兄弟相继跑了出去,他随即感应。
得知是妻主归来,惊喜从心口爬上面庞。
想化身孔雀掠至她身旁相迎,又忽而记起尾羽尽失,只余丑态……
他只得依在洞口,难掩心中的忐忑。
锦芯的药能否寻得倒是其次,只愿妻主毫发无伤……
“锦岚!我找到药了!”
清亮的呼喊击碎锦岚的忧思。
那抹帅气的银,朝他挥舞手臂、笑颜明媚。
霎时,便抚平了他揪紧的心绪。
“妻主!”
锦岚颤抖着握住那双才解下纱布,略微泛红的小手:“回来就好……谢谢。”
新月眼中升起星光,倏忽便要坠成星雨。
聂银禾离去的每一天,锦岚都在自责中辗转难眠。
若不是为了他的血亲,何须来此经历豁命的一切。
此刻,握着那双手,他的心也随之温暖落地。
“你怎么也瘦了啊。”
聂银禾踮起脚,啄了啄孔雀兽夫微凉的唇:“定是想我想瘦了。”
一旁的溪妄嘴角轻撇。
孔雀的矫揉,比那白狐更甚……
如今白狐晋了级,气势强于从前,倒显得这孔雀愈发的弱。
他又管不住齿缝,漏出一丝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