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清点在场人数后,开口提议:“银禾雌性,你们的飞行兽人不足,用我们的人吧。”
“够的。先前己耽误你们的归期,就不麻烦了,我们可以解决。”
聂银禾含笑拒绝,眼尾掠过不远处溪妄傲然的人身。
家里的这条大飞蛇,可是兽世飞车,是完美的交通工具。
“那……好吧,城里见。”
昭昭不再多言,拉着君霖转身离去。
君霖任金色的额发遮住闪烁的眸光,在起飞前突然回头:“你……”
他喉结轻滚,将翻涌的叮嘱咽下:“你们……一路平安。”
少年悸动的心跳随着腾空的身影渐远,却仍在他每一次的回望中咚咚回响。
挥别君霖一行,聂银禾的视线落在独翅的钳嘴鹳身上。
原以为没了一只翅膀的阿斗,会尴尬、忧郁。
然而,他非但没有颓唐,照样睁着圆溜溜的鸟眼,展露透着精明的憨傻。
他接收到所有人的视线,忽然歪着鸟头,发出欢快的‘咔咔’声:“哈哈,我飞不了啦!”
“斗哥……”
角角难过得尾羽低垂。
同为羽族,他深知缺了翅膀,便意味着将永远告别苍穹。
“嗐!这有什么,瞧!”
阿斗突然舒展独翅,做出了他时常站在树梢上吸收阳光的姿势。
昂扬的鸟头在晨光中泛起金晖:“一只翅膀,也够我接住整个太阳!”
聂银禾噗嗤一笑。
她好似看见阿斗丢失的翅膀,依旧在原位热烈地舞动。
“角角,你载着阿斗吧。”
“银禾雌性,那你们……”
“我们有……”
聂银禾的话未说完,己被一串霸气的哗啦声打断。
溪妄展开膜翅,漆黑的蛇身犹如即将起航的巨舰。
“小禾儿,到我背上来。”
“不行!”
雪胤的疾风擦过溪妄想要卷人的尾尖:“路途遥远,你飞行不稳,别拿妻主冒险!”
“臭鹰!小瞧我!干一架!”
“停!”
聂银禾闪身隔开视线交锋的二人,指尖轻挠雪胤的掌心:“对,远途飞行确实该稳妥些。”
她又转向一旁,抚摸溪妄震颤的膜翅。
“你本就恐高,不能再给你增加心理负担。等熟练后,我们想飞哪就飞哪。今天听雪胤的。”
这两个家伙,在险境之中守望相助、生死相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