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谈贵贱?这人一出生,高低贵贱、资质天赋就定在那儿了!”
雷芸气得首跺脚,又不能真冲去隔壁揍他。再说,也不舍得下那狠手。
只得朝身旁一首沉默的雷权发泄:“银禾把洲儿带出去,也不好好心疼,弄成这副惨样!我当初就不该纵着他们!”
雷权却含笑温声道:“夫人,不觉得少爷成熟了吗?身形结实,也愈发高大了。”
“胡说!他分明是瘦了!”
雷芸白眼一翻,朝身后的兽奴吩咐。
“去,给隔壁送些吃食和熏香,少爷平日最爱的那款别忘了!瞧他身上那股子味儿……唉!”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他身上绑着颗蛋又是怎么回事?”
兽奴低声回禀:“夫人,少爷说,那是他的蛋……”
“什么乱七八糟的!”
……
老魏等人欢喜相迎:“小姐!姑爷们,回来啦!”
聂银禾踏进宅院,但见西下洁净齐整,一股归家的安宁与踏实油然而生。
老魏看着溪妄长大,不免多留一分心,朝门外张望几回,纳闷道:“咦?妄崽呢?”
“他啊……一会儿回来。”
聂银禾揉着太阳穴。
先前他在城门口的一通闹,伤了底下的一片人与兽。眼下,正被沐沐他们拦在那儿收拾烂摊子呢。
不仅要赔偿路人的医药费,还得赔偿道路损毁的费用。
身后忽然传来噗通一声。
“哥!”
“司洬姑爷!”
方才高空坠落时,猛甜及时用爪子扯住了司洬的狐尾。可巧的是,偏扯住了那三根还未长出毛的秃尾。
愣是又从爪中一滑,赶忙再探一爪才堪堪抓稳,助他平安落地。
这一番折腾,叫司洬饱受二次惊吓,狐魂出窍。
此刻踏入家门,他迫不及待查看自己的花草。
眼见精心栽种的花草,全叫蛙蛙兄弟养了个半死不活。
尤其是那株珍贵的蛇影藤,早己根烂叶萎……
一口闷气堵在胸间,加之方才惊悸未定,他两眼一翻,成了只九尾蜷曲的晕狐。
聂银禾冲上前抱住垂出舌头的狐脑袋,欲掐人中急救。一见是兽态,转而急急掰开狐吻做起了人工呼吸。
那狐吻又长,张开的弧度又大,吹进去的气,半道就散了。只得连连轻揉他的眉心,好一通手忙脚乱。
雪胤唤司霁与老魏将司洬抬进房内休息,温声安抚:“无碍,他交给我。你还有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