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鼬疼得抱起尾巴龇牙咧嘴。
“还不是因你害了那孔雀雌性!现在君临城的巡防严了数倍。要不是靠我这些年打的墙洞,哪能在这儿跟你通气?”
“呵呵,难为你了。”
洛青棠勉强扯出笑容:“那……我们赶紧回荒山,同鳞游商量。”
她清楚,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一旦锦芯醒来……她就真的再无立足之地。
除了荒山那阴冷的蛇窟,她还能去哪儿……
“唉~我劝你明日再去吧。首领近日性情暴躁。君临城严打之后,别说招新人了,在城周打食的兄弟们……都被清了喂!首领正窝着一肚子火呢……”
洛青棠凄然一笑,脸色霎时又白了几分。小腹传来细微的刺痛,迫使她恢复冷静。
“送我回东郊谷场吧。”
她也该收拾收拾,离开鹿族……这最后给予她的容身之处了。
好在,那位大人答应了她。
只要安稳躲藏、耐心等待,她便会有重新开始、更为辉煌的到来!
想到那位大人许诺的‘新生’,她冰凉的手指停止抠动。
压下腹中隐隐的不适,暗暗将手上流出的稳稳擦净。
……
两日后。
“是洛青棠害的我!”
锦芯嘶吼出名字,众人瞬间死寂。
她嘶哑着声音,一字一句道出事情的经过。
洛青棠、流浪兽、杀人、坑害银禾……
每个词都点燃了怒火。
守在锦芯家两日的锦岚,迫不及待冲回家中,将一切细细道来。
众人震惊,连聂银禾都一时愣住,片刻才接受了事实,将拳头越攥越紧。
雪胤轻抚她的后背,顺着心气。
溪妄的尾尖着她的脚踝宽慰,嘴里轻嗤一声。好似对洛青棠做出这样的事情,毫不意外。
他唯一意外的……流浪兽的首领竟是蛇兽。
这君临城还有比他更胆大的蛇兽?
胆大到……敢害他溪妄大人的妻主?
这消息如烈焰般燃起了他的斗志。
“荒山?我去!”
他如今有翅膀,哪里去不得?
“溪妄!听妻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