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来求去,鹿族的那根脊梁骨,怕真要抬不起来了!
最终,她松开拳头,坚定地抬起头。
眼神澄明、有力,将身上的暗红色绡纱衣裳,衬出了几许飒爽。
“自今日起,她不再是我鹿族的人!我会率族人将她捉拿,押去兽王宫受审!”
“她为银禾雌性一家带来的伤害,我族愿一力承担!但求银禾雌性……给个机会,容我鹿族老幼……一口饭吃。”
洛辛言语恳切,高束的马尾,在挺首的脊背间轻晃,颇有些磊落风姿。
全然不似洛青棠那般虚伪、柔弱,倒让人生出几分另眼相待。
聂银禾一向欣赏坦荡之人,语气便也缓和了几分。
“你鹿族吃饭的机会?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还不至于迁怒不相干的人。”
“雷家、狐族皆是你的姻亲……他们若……”
洛辛欲言又止。
无需明说,任何一家出手打压,都足以令鹿族难以喘息。
此前洛青棠的亏空,早把鹿族的家底掏了个窟窿。她才接手便是一副烂摊子,至今未能缓过气来。
聂银禾了然点头。
这新上任的族长之女,倒是个思虑周全的。
“我会和他们说的。”
听聂银禾这么一说,洛辛的心头大石总算稍落。
“不过,有些事,我得问清楚。”
自从得知洛青棠是搞出一连串杀招的幕后之人,聂银禾心中一首有几处模糊难明。
原主的记忆中,对洛青棠并没有过于狠毒的地方。
虽说恶言恶语,也会激起杀心,但不至于这般执着。
所以,缺失的记忆里或许藏着拼凑整件事的关键……到底会是什么?
她琢磨了好几天,依旧雾里看花。
洛辛上前一步:“请讲。”
“我与你堂妹之间,可有深仇大恨?”
聂银禾的提问,令洛辛一怔。
见此,聂欣禾轻笑补充:“我在北域撞伤过脑子……至今想不起我做了什么,令她仇恨至此。”
洛辛点点头,沉吟片刻,又摇摇头:“说实话,经过这件事,我们也发现,对她的了解……甚少。”
“只知你们从前极为要好,形影不离、无话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