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胤与溪妄闻言,也化作虚影消失。
片刻。
“我、我的私制床服……都不见了!”
司洬的九尾蓬如云团,灰紫色的狐狸眼挤成的半圆。
他气得狐吻唾沫首喷,由着平日温软如玉的仙姿,被怒意撕碎。
此时,雪胤和溪妄也各自盘查了家当,二人倒是气定神闲,他们什么也没丢。
“嘶……”
聂银禾的右嘴角扬起戏谑的弧度:“这小偷,倒是会看人下菜碟。”
赤色狐尾在腰际缠绵游走,司霁软声催促:“妻主,快去瞧瞧你的东西……”
话未说完,蛙蛙兄弟张着能吞月的巨口奔来:“小姐,我们的零嘴鱼干也遭了偷!”
“不值钱的东西也偷?忒不是人了!”
老魏朝地上啐了一口。
聂银禾逗弄着腰间委屈炸毛的狐尾,目光掠过神色各异的家人。
失笑道:“偷东西的确实不是人!”
她己经猜到是谁了!
“走吧,抓贼去!”
……
后院,新盖了间屋子。
屋顶是带格纹的半封闭样式,地面未铺石砖,只有新翻的泥土蓬松。
夕照斜映,屋中央的泥坑里,巨大的羞羞花恣意绽放。
人形花芯正慵懒拨弄须发。
淡褐色长丝在余晖中流转氤氲,竟真有几分回头一笑百媚生的错觉。
厚实的花壁内晶莹流转,倒显出几分灵气来。
然而,那人形花芯上却像模像样的,穿着一件闪闪发亮的五彩羽裙。
一条臂须往嘴里送着小鱼干,另一条提着绡纱内裤,不时凑近猪腰子脸轻嗅一记。
花身周遭的泥地上散着彩色石子、肉干碎屑、兽皮靴子……
另有几件精致的绡纱床服,盖在泥面上,叫泥污糟蹋得不成样子。
“嘶嘶!~”
花身惬意轻颤,将简单的发音,唱成了慵懒的调调。
哐啷。
门被猛地推开。
诈诈嘴里的小鱼干吧嗒掉落,提着内裤的须臂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