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心跳如雷。
君霖只觉自己的心脏,仿佛与耳膜长在了一起,每一次搏动都格外鲜明。
从腕间传来的暖意,如脱缰的野马,奔涌全身。
他一动也不敢动,仿佛被凝视自己的那双灰蓝色眸子禁锢在了原地。
就连投进树洞的光线,也莫名灼热,叫他浑身的体温骤然升高。
热意从毛孔渗出,凝结成珠。
从下颌处滴落,触上锁骨,滑进胸口的浅壑……
对面的樱唇,仿佛在眼前放大,他感到一阵燥渴,本能地微微倾身。
忽然,腕间的桎梏被轻轻松开。
“抱歉,刚才走神了。”
聂银禾从原主散乱的记忆抽离,意识到与君霖挨的太近。
己能看见他肌肤上起了鸡皮颗粒,连滚动的喉结上亦是。
汗液在鸡皮间亮起一道道痕迹,随着他稚嫩的胸膛起伏,向下滑落,不知汇去了哪里。
君霖胡乱擦抹汗湿的下颌,别过脸,不自在地扯动衣领:“炎季……太热了……”
聂银禾只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继续打量着树洞,想再次捕捉那莫名的熟悉感。
“呃……银禾,我做了个……防身的东西……给你。”
君霖慌忙从空间灵石掏出一个物件,不由分说塞进聂银禾的手里,借此遮掩方才那一刹的暧昧与失态。
聂银禾接过骨架简单,却制作精细的手工木作,眼底闪过一丝思索:“这个,防身?”
“嗯,我知道……你的兽夫们都很强大,你也是。或许,用不上它。”
君霖的轻声里,藏着深深的自卑:“不过,它在百米杀小型野兽,应该不成问题。”
他摸摸后脑勺,闷声道:“距离不太稳,你就当以防万一……留着吧……”
那话语末尾一缕类似乞求的音调,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他知道,雌性们多爱贵重、璀璨的东西,谁会喜欢这个木头做的丑玩意。
君霖己做好被嫌弃、婉拒的准备,懊恼着自己的傻气。
他是尊贵的王子殿下,什么贵重东西没有啊,偏送这个……自讨没趣!
“哈哈!君霖,你小子厉害啊,太聪明了!”
聂银禾突如其来的欢欣语调,在君霖的耳中炸开了花。
臂膀被她猛然一捶、一握,那力道里的欢喜毫无遮掩。
樱唇咧开喜悦的弧度,贝齿闪烁着莹白微光。
她,真的喜欢?!
聂银禾不仅喜欢,还大为惊叹。
君霖做出的,竟是初具雏形的简易弓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