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霖?你……怎么在这儿?”
君无月的话未说完,君霖己姿势别扭地跑远。
待见到聂银禾也从树洞里钻出,君无月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
又扭头看向早己跑没影的君霖,她咬着下唇,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无月,好巧。”
聂银禾笑得坦然:“刚还想去跟你打声招呼。等我解决手边这件大事,我们再好好聚。”
面对聂银禾的磊落神色,君无月尴尬一笑,仿佛刚才的事,她什么也没看见。
“是什么大事?”
“我要去一趟荒山。”
君无月眼中掠过惊异:“荒山?!那里是流浪兽的老巢……地形诡谲难辨,难道你想……”
聂银禾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错,将那群鼠兽般的家伙,一网打尽!”
君无月惊得指尖轻捂檀口:“兽王宫清剿他们这么多年,始终没有收获。那群人极其狡猾!真似鼠兽般,打个洞便藏得无影无踪!”
“那荒山本就难入,好不容易进去一次,总是扑空!等我们的人一走,他们就回去,像嗅得到气味!”
“久而久之,奈何不得,便由着了。只要他们不入君临城的范围祸害,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君无月甩动半边波浪金发,胸前的峰峦也跟着恼怒的晃。
“放心,这次交给我!”
“那我兽王宫也得出份力!”
“不用。人多,易打草惊蛇。”
……
凝望聂银禾毅然离去的身影,君无月的心头怅然若失。
她这个公主,一点忙都帮不上。
椋鸟又在叽叽喳喳,她循声轻嗔。
一道温和平稳的嗓音从旁递来:“那是银禾雌性吧?”
君无月迅速端正姿态,语气里带着恭敬:“是啊,布钦大祭司。”
布钦静静望着那道背影消失的地方,喃喃道:“她似乎,蜕变得……极好。”
君无月眼露期盼:“嗯!银禾她现在很能干。流浪兽这个难题,说不定,她能解决。”
“哦?什么时候?”
“她说……明日便走。”
布钦背着双手,眼神飘向远处的天际。
缓缓点头间,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微微晃动,彩色丝线若隐若现。
一小时后。
一只青灰游隼,自兽王宫的高檐掠起,无声没入云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