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们去吧,大事要紧……我……我好了。”
锦岚轻轻拂开聂银禾在他伤处擦拭的手,转而拉拢胸前的衣襟。
锁骨处,一朵绽开的‘血吻’己开始枯萎。
根须状的伤口如干瘪的触手缠上玉笛,透着一股荒诞的惊悚之美。
聂银禾的目光触及锦岚虚弱萎靡的眼神,从中捕捉到一丝躲闪与羞怯。
指尖在他伤口周围的肌肤上轻轻点过,带着故意逗弄的轻快。
“这就不让我碰了?回去后,还不是要我给你上药……全身都得抹呢。”
锦岚感受着锁骨处指尖温热的弹奏,伤处仿佛漫上了能掩盖疼痛的热意。
忽觉唇上被轻嘬一下,发出一记清晰的羞声。
灰蓝色眸子在他眼前倏然放大,声音充满希望与力量。
“你留在这儿好好休息,等我们凯旋!”
见他神色有些发愣,聂银禾将语气放柔:“司霁留下照顾你,我很快回来……”
“妻主……”
锦岚伸出汗湿的手,想要用掌心的温度传递深切的关怀,可那一抹银色己晃出了帐篷。
帐外,聂银禾正低声向司霁交代。
“这瘴林相对安全,待在里面最稳妥。角角会留下保护你们,至于锦岚……辛苦你多费心了。”
赤色狐尾在腰背轻轻,声音清亮而认真:“放心交给我,妻主安心去!”
聂银禾感受着腰间的痒意,便见红痣点缀的花瓣唇欲滴地凑来。
司霁学着她方才对锦岚那般,顽皮又响亮地‘波’了一声。
“妻主,快去快回,千万别受伤。”
“嗯!”
聂银禾轻舔下唇,在真正的花吻所留下的甜蜜中,没入通往林外的瘴雾。
身后,跟着神色凛然、脚步沉实的雪胤与猛甜。
再次踩上瘴林外的土地,众人傻了眼。
原先那些怒放的‘血吻’,竟全部消失,只留一地的小坑。
妖冶诡异的瘴外荒野,霎时恢复了它原本沉郁阴森的基调,多了丝突兀的空寂。
聂银禾不可置信,低声喃喃:“那花的寿命……竟如此短暂?”
张扬的笑声随鳞甲的摩擦声一同而来:“哈哈……小禾儿,你说的对极了。”
微凉的触感圈上腰间,聂银禾望着不知从哪里窜出的溪妄,嗔道:“野到哪里去了?”
蛇尾扫过一地坑洞,尾尖得意地晃了晃,面上却摆出一副‘你猜’的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