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畏惧,畏惧反抗。
为什么?
因为美国人没造过反,没有这种惯性思维,加上远比这个时期巨大的敌我差距,连苗头都没来得及升起来就被公司踩碎了,只能以个人为单位向公司发起决死衝锋。
而这时,路边匯聚的人群越来越多,似乎有什么消息在他们之间流传,而这个消息引动了人潮。
大卫隱约听见了一件事那个还在干事的內克尔被路易十六罢免了。
这一连串举动引起了民眾的恐慌和愤怒。
在他的视野里,一团看不见的火焰被点燃了。
一个年轻人,一个叫做卡米尔。德穆兰的年轻人爬上了一个桌子,他当著围观群眾掏出手枪,示意所有人向他看过来。
那个年轻人的眼里满是愤怒,他高升喊道,从不同人的角度看是不同的,因为设定上他会长的很像超梦使用者本人。
“法国的公民们!一刻也不能耽误了!內克尔被免职是个信號,我们的国王正在召集外国军队,他要屠杀我们!
他要將圣巴泰勒米的屠杀爱国者事件在巴黎重演!
今天晚上,那些瑞士兵和德意志兵就要进城杀死我们!
我们只有一条生路,那就是拿起武器,从贵族手里保卫我们的生活!保卫我们的国家!”
他吼的声嘶力竭,满脸通红,声音传遍每一个人的耳朵,很快就迎得了越来越多人的赞同。
他们甚至想好了用绿色做帽徽来识別友军,有布的用布,没布的就摘下一片树叶贴在头上。
人太多了,他们占满了街道。
多到大卫都吃惊,他从未见过这么多人齐心协力的选择反抗。
这些人扛著內克尔和奥尔兰公爵的雕像,从圣马丹街走到圣德尼街,又跑到圣奥诺雷街,一路上的税墙被他们砸的稀巴烂,瞭望塔全部拆掉,武装士兵和税官被脱光衣服痛殴。
而人潮也越来越多,都嚇到了一直领著大卫的那个人。
他连忙抓起大卫的手“快,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快去军营。”
大卫很像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跟著人群?
但超梦的抉择权不属於他,只能被动的跟著那人跑,躲避汹涌的人潮。
但冥冥之中,大卫好像能知道这些人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
在街上巡逻的骑兵队企图衝散游行民眾,但被愤怒的民眾从地上捡起的石头硬生生击退。
那个和大卫长的很像的青年,在人群中对著骑兵们大吼“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们,此时此地,我们承载著人民的意志,我们绝不会离开,有本事就拿刺刀来对付我们!”
最终,游行队伍来到了路易十五广场。
而就在这里,来自德国的朗贝克亲王已经率领著德意志王家禁军久候了。
为什么要让外人来镇压本国人?
因为他们杀人不会手软。
这位亲王冷眼看著示威人群,没有一丝怜悯,他手下的禁军架马挥舞著马刀衝进人群,將民眾冲的人仰马翻,留下一地的尸体逃跑。
双方一路追逐至杜伊勒利宫苑,禁军见人就杀,也不管是不是游行队伍,法国人的热血在巴黎的街道上流淌,染红了这片本属於他们的土地。
示威人群好似被杀退了。
但一句话开始在他们之间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