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武器!武装起来!我们必须要战斗!如果我们后退,我们为之奋斗的事业就会失败!”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卫终於抵达了军营。
但这里也不安静。
士兵们正在爭吵,和贵族军官吵,和其他士兵吵。
有人认为自己不该掺和进这件事,有人骂退缩者是懦夫。
他们混作一团,甚至有动手打架的跡象。
“抱歉了,新兵,看来我们没办法给你举办欢迎仪式。”
一个军官对大卫说道“先到自己的营帐那边去吧。
“去哪儿?”
大卫终於可以说话了他本不是法国人,也对巴黎不了解,但在一系列的见闻后,他本人的情绪在调节器的加持下產生了愤怒和热血。
正如这个士兵本该有的情绪。
“巴黎街上都乱作一团了,你却要我到营房里去带著?”
军官想说什么,但驻地外却响起了骚乱声。
士兵们跑到驻地柵栏门前观看,才发现是一个妇人正在逃跑,她身后是一群提刀的的德国禁军。
那妇人的鞋底都因为逃跑而甩飞了,只能迈著两只光脚在地上跑,最后一个跟蹌摔倒在街上,身上满是灰尘与鲜血。
她看著军营里的士兵,绝望大喊到“他们在杀人!他们在巴黎杀人,他要杀了我们!”
她身后的德国士兵越来越近,而士兵们还在爭吵。
大卫见此愈发愤怒了,胸腔中的怒火使他大声吼道“够了!”
隨后便从一个站岗的士兵手里抢过了自己根本不会用的燧发枪。
“难道你们要看著我们的市民死在那些德国人和贵族的杀手手上吗?”
“我们是法国人的军队!”
“我们是人民的军队!”
“人民的军队!”
“革命的军队!”
他的咆哮压过了军营里原本的吵闹士兵们再不多说一句话,纷纷拿上了自己的武器,拆开用於封锁驻地的木柵栏,走到街上,將那个妇人护在身后,和德国禁军对峙起来,谁也不敢开第一枪。
最后是大卫想到街上那些被德国人杀害的民眾,愤怒的他率先扣动扳机,隨后其他士兵跟上,德国禁军死伤数人后没敢跟他们较劲,匆忙拉著伤员后撤。
而大卫和士兵们也没有选择停下,而是从驻地一路出发,来到了镇压军队和民眾衝突最为激烈的杜伊勒利宫苑。
法国近卫军就这么直插进衝突中央,把双方强行分开的同时,將枪口对准了镇压军队,逼迫双方停火,或者说单方面的屠杀。
然后,在这里盯著镇压军队整整一夜,没人敢命令这支违命出击的军队。
就在他们为民眾爭取到的时间里,民眾们衝进了荣军院。
这本是给伤残的法国士兵修筑的疗养院,同时也是军火库,愤怒的民眾从里面抢到了超过两万四千支枪和少量弹药。
而他们的下一个目標,就是大名鼎鼎的巴士底狱,因为那里囤积著大量的火药与炮弹。
巴士底说是监狱,但其实是一座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