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个瑞士外籍兵与六十个法国本地士兵驻守於此。
群眾们很快便对这座监狱发起了攻击,但拿到枪的市民如何是占据要塞的军人对手,几轮交锋下来,市民倒了数十人,而要塞中只有一个瑞士兵被击倒。
最后,依旧是大卫他们推著几门火炮轰开了巴士底狱的大门,击毙了典狱长,犯人们也被暴动的民眾杀害,同时他们抢走了所有的火药与炮弹。
而我们敬爱的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对於已经乱做一团,死伤无数,明暗都是浪潮汹涌的巴黎无动於衷他甚至在日记中如此写到七月十四今日无事看著沦陷於民眾手中的要塞,看著轰然倒塌的大门,大卫兴奋不已,因为他看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这力量面前即使是高如巴士底的城防要塞都无法阻挡。
正如杀人魔曾经对他说的那样。
那名为人民的伟力,那足以创造歷史的力量。
而他作为参与其中的一个军人,与有荣焉。
等到大卫摘下超梦头环时,看著周围其他新兵眼中的震撼,心里的紧迫感也微微鬆弛下来。
“法国居然发生过这种事情?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好多人,怎么感觉比夜之城街上的人还要多。”
“我第一次看这种超梦,感觉比以前那些爽多了,我现在恨不得衝上街砸烂荒坂三郎的狗头!”
“那些贵族可真畜牲,和公司一样出生。”
这几十年来,跟隨经济一起衰退可不止是科技,还有文艺作品。
纵观歷史,无论哪一个时期,只要当权者开始血腥镇压左翼,主流文学作品就会开始变得乏善可陈,反而是这个时期的左翼创作者总能创造出引起人民共鸣的著作。
左翼知名文学创作者都是些什么人?
海明威马克吐温泰戈尔黑泽明宫崎骏鲁迅等等而右翼呢?
胡適、太宰治、三岛由纪夫————
这些人不能说天上地下,也只能说是云泥之別。
而最典型的时期,就是麦卡锡主义盛行的那段日子,反红反到魔怔,一点不亚於今天的赛博时代。
而代价就是作为美联邦文艺创作中心的好莱坞直接失声了。
因为大量编剧、演员都被丟进了监狱审问,各种电刑伺候,有的人甚至进去就再没活著走出来。
只要你为人民发一点声,那不好意思,你就是有红色嫌疑。
在这情况下,你能指望文娱领域能出来什么好东西?
这导致的结果就是人民的精神极度空虚,而为了填补这种空虚,就只能去找毒,然后犯罪,催生出了嬉皮士这样的人。
跟市面上那些讲究短平快,纯粹的精神刺激的黑超梦比起来。
新兵们看的这场【法国大革命1】只能说是降维式打击了。
而看著新兵们各种激动的反应,杀人魔鬆了口气。
第一个月,比起军事训练,大头还在思想改造。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因为在后面还有一堆革命等著这些新兵去体验呢。
等著一套组合拳走完,能留下来的,就是真正合格的士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