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便玩弄一下,你就高潮了,果然是废物杂鱼”羽旌含住乳首,用力吮吸,压榨着可口的乳液~充血敏感的高潮乳尖在齿间被毫无怜悯地碾压玩弄?
“对不起主人?嗯啊…?咱是一只淫荡的母猪?出生就是为了成为主人的肉便器!?啊~?这具涩情的身体唯一的意义就是让主人发泄肉欲!?”
柳葵衣脱口而出的淫语被呻吟包裹着,时断时续?完全不经过大脑思考,是她下流本能的真实表达?
沾满乳液的手掌慢慢向下滑动,小腹处的小小赘肉被揪住,揉捏把玩~每一个动作在都在压迫?按摩着躁热的子宫,小穴不断传来的饥渴和瘙痒一点点侵蚀着她残余的理智?
“好…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抽插,把小穴搅得乱七八糟啊?”柳葵衣盯着仅仅休息片刻,就已经恢复得生龙活虎的肉棒,羽旌清秀的脸搭配着那狰狞的凶器,如此反差的场景她已经幻想了无数次?
为了今天晚上,她付出了无数心血,包括在刚才午宴饭菜上下的药?稍微想象一下等下主人的调教,柳葵衣就控制不住地吞口水?
掌心抚过精心修剪的阴毛,如同馒头一般的饱满肉穴被一层轻纱笼住,粘稠的爱液在接触的瞬间就将手浸湿。
“内衣都没穿,又多此一举穿了内裤,而且这么单薄,有什么用?”
指尖隔着轻纱,在还未盛开的花苞上摩擦,酥麻的快感骤然像海潮一般,随着羽旌的动作一阵阵袭来~?
柳葵全身瘫软无力,丰满的肉腿紧紧。
夹住羽旌的手,以此作为借力点不让自己倒下。
“有那么饥渴吗?柳葵衣~”羽旌轻轻捻住敏感的阴蒂?
“是…因为主人…才这样的?咱…太喜欢主人了?喜欢?主人的一切?咿呀!?”柳葵衣的脊骨随着一声呻吟,像被抽走了一样,羽旌指尖任何动作都让她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瘫软在地。
挺立的阴蒂被羽旌用力向下一压,柳葵衣娇吟一声,这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向着羽旌压去。
那傲人的爆乳直接包裹住了羽旌的脑袋,先前若有若无的媚香瞬间充斥羽旌的呼吸之间,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身上,高潮后的轻颤,让柳葵衣压在肉棒的小腹不停摩擦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兴奋的跳动?
龟头研磨着肚脐~肌肤传递的躁热撩拨发着饥渴难耐的子宫?顺着大腿流下的淫水已经将她身下的地毯浸湿一片~?
“又高潮了~你这废物母狗,主人完全没有下达这种指令吧?嗯?”敏感翻倍的阴蒂在羽旌指间被肆意蹂躏着?
“喔~?对…对不起主人?小狗错了?没有主人的允许…擅…擅自高潮了?”
“跪下,要乖乖记住你的身伤啊,贱畜”,“汪汪?是!主人?我是主人用来发泄欲望的母狗?是主人专展的肉便器!?”
柳葵衣完全抛弃了自己作为人的身伤和尊严,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
“柳葵衣,你可真是个白痴,把我的手都弄脏了~”柳葵衣闻言立刻凑上前来,如饥似渴地舔食着羽旌手上沾黏的晶莹水丝?
“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羽旌把玩着柳葵衣的粉舌,从她喉中涌出的热浪不停冲刷着手指。
“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
“汪!?”柳葵衣乖巧地听话照做,上半身趴在地上,形如蜜桃般的翘臀高高抬起,期待着主人的侵犯?
白色轻纱被掀开,堆积在她弓起的腰窝,蜜穴因为大腿并拢的挤压而微微外翻,露出些许粉嫩的花肉。
羽旌从膝后慢慢向上抚去,原本洁白的肌肤,因为连续的高潮,染上了几抹淡淡的。
红晕,原本诱人的胴体愈发勾人~?
“这么色情的身体,你果然是天生的肉便器啊,稍微把玩下就的乳液四溅的爆乳~只要被主人触摸身体,骚穴的淫水就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你这淫荡的母猪!脑子中里不会都是交配的想法吧?”
“是的?作为主人的肉便器,咱每天都在幻想被主人的大肉棒侵犯!?想要主人宝贵的精液填满咱的子宫?”
“啪!”羽旌重重拍了一下那浑圆的肥臀,小穴随着柳葵衣的娇吟又向外涌一股爱液?
波光粼粼的小穴引诱着人忍不住想要仔细品尝一下它?
象牙般的肌肤上慢慢浮现出鲜红的掌印,细小的刺痛感带来的阵阵酥麻~让柳葵衣有些欲罢不能?轻轻摇晃着屁股,期待着主人的悠罚?
“说吧柳葵衣,为什么要和秦红玉谋害我?”
“唔~?因为…主人和秦红玉那个贱人走得太近了……啊~?都…都没有时间宠幸咱了…所以…我嫉妒……?”
柔滑的舌头在紧致的蜜穴里游动,一点点扩张~探索~快感让柳葵衣的思绪时断时。
续,玉手紧紧抓住地毯,强提着精神回答主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