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羽旌的双手用力揉捏着翘臀,像是对待一个玩偶一样,毫无爱惜之情。”
“然后……咱?嗯啊~?淫虫上脑…”
在如此“酷刑”下,柳葵衣艰难地一点点把自己的罪证说出来~其间不堪重负地高潮了一次,好在羽旌提前避开,不然就要被淋个透彻~
“这么说…你有解除这个印记的办法?”
“不…不能说…”
“为什么?”
“啊~?就…就算咱被操死,也…也不会说的~?”
“是吗?那还真是要守信用的好孩子呢~”羽旌收回刚才“爱抚”着阴蒂的手,柳葵衣松了一口气,娇舌无力搭在美唇之上,小嘴巴正粗重地喘息着~?
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柳葵衣耳中,宛若轻纱般的内裤被粗暴地撕下,一同被摘下的还有她腿环上的银铃。
“没想到你居然把这个东西保管得那么好。”
“因……因为这个是主人的奖赏嘛,必须认真对待才行?”
柳葵衣感受到湿润的布料贴着自己的脖子绕了几圈,动作间还夹杂着几声清响的铃声。
羽旌整个人压在柳葵衣的身上,指尖拔弄着银铃,噙着柳葵衣的耳,语气轻柔。
“嘴上说着喜欢主人,但是为什么做着完全不一样的事呢,不听话的小狗,是不是应该调教一下呢~?”
柳葵衣咽了咽口水,她臀间那滚烫的巨物,灼热的触感惹得她不自觉地收紧了后穴?
羽旌回正身子,控制着肉棒在湿润的小穴口摩擦~肥厚的阴唇被顶开,半包裹着肉棒,每次抽插都不可避免地压迫着阴蒂,粗鲁地碾压而过~?
柳葵衣的呻吟略显低沉,像在哀求主人停下,又像在渴求主更加粗暴一点?
她有点紧张但是又期待着,她侍奉羽旌那么久,表面是羽旌重视她的才能,而她也是贪权的人,所以才死心塌地跟随于他。
但其实是她好色到了骨子里?完全是被小头控制了大头~这么多年,羽旌充当了她无数次的施法材料,她通过各种手段收集羽旌的私人物品?对羽旌的痴狂早己无可救药?
柳葵衣也想过转换目标,羽旌一开始让她负责的职务,便是审查送到这里来的奴隶和。
俘虏,作为过来人,她对间谍的小心思是心知肚明。
战争的频繁,奴隶什么的肯定不会少,长得清秀,好看的男生也有,基至比羽旌还要好看的也有,但她喜欢不起来,她心里装满了居高临下的羽旌,他眼里对她的的蔑视……
“你在想什么?小狗?在主人调教的时候还敢走神?真是没把主人放在眼里呀~”
“不…咱没有…啊~?”羽旌用力扇了她那翘臀一掌,臀波摇曳~
羽旌的手指轻轻插入小穴,随便抽插几下,喷涌的爱液瞬间将手掌沾满,指尖沿着胯下游走,均匀涂抹在后庭的穴口上。
“上面的嘴巴不老实~下面的小嘴巴会不会也一样呢?柳葵衣,你说——我要先审问那张小嘴巴呢?”
柳葵衣感觉那滚烫的巨物,不停在自己的身下游走~时不时浅浅插入些许~又抽出~撩拨得她那饥渴的欲火愈发高涨?
“只要主人愿意?不管是咱的小穴还是后庭的处女~都可以任意享用?”柳葵衣用力掰开自己的臀肉,尽可能减少主人插入时的阻力。
她的娇躯在不停地轻颤,不知道是在紧张还是期待……
“那就前先调教一下小穴吧~在主人说话的时候,一直流着爱液呢,是在渴望如被主人调查吗?”
“是要温柔点还是要粗暴一点?……”柳葵衣心中的思绪被强行打断。
粗壮的肉棒整根插入小穴之中,丰富的爱液为虎作伥~让肉棒轻而易举地插到了最深处,狠狠地撞在子宫上,那层单薄的肉膜根本没有起到任何阻挡的作用,一瞬间就被攻破了防御?
“唔~?”柳葵衣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哼~破处的刺激和饥渴肉穴被填满的满足感交叠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即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强迫你,良夜漫长,让我听听看,是铃儿响得欢~还是你叫得欢”
初尝禁果的肉穴紧得更难以言喻,小穴息肉像无数精密的齿轮般咬合上来,难以摆脱?
肉棒像是要快融化了一样,而且不像是秦红玉那种炽热的温度,柔软的温热像温柔乡把人捕捉,把理智统统异化为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