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立刻收紧手臂,隔着被子在她背上轻轻拍着,首到她重新平静下来。
等她醒来,得好好和她谈谈。
让她去看医生。
如果她不愿意,或许要把药偷偷混进食物里。
无论如何,都得把那个藏在暗处的玩意儿,连根拔起才行。
凌寒低下头,极轻地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等你好了,该清算的账,一笔都少不了。”
……
凌寒正躺在她身侧闭目养神,臂弯里突然传来细微的动静。
他立刻睁开眼,长臂一伸按开床头灯,低头就对上了一双迷蒙的眼睛。
丁浅醒了,比预期早了很多。
强光刺得她眼睛微眯,凌寒条件反射地用手掌罩在她眼前挡光,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瞳孔。
"浅浅?"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她眼神涣散,视线慌乱地在卧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回凌寒脸上时才稍稍聚焦。
"少……少爷?"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醒了?"
他掌心仍虚拢在她眼睛上方。
不动声色地观察她每一个细微反应。
他得判断醒来的是谁。
只见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的脸怎么啦?"
冰凉的手指抚上他脸颊的抓痕,指尖还有点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首到此刻,凌寒才感觉到被触碰的地方传来细微刺痛。
是刚才与"丁深"搏斗时留下的伤。
他立刻握住她颤抖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声音放得极柔:
"没事,不小心刮了一下。"
"你的手臂?”
原来他抬手时,露出纵横交错的抓痕。
丁浅的呼吸突然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