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你了?"
"没事。"
凌寒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避重就轻。
"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她慌忙撑起身想查看,被子却从肩头滑落。
凉意让她瞬间僵住,低头看见自己未着寸缕,耳根立刻烧得通红:
"我、我的衣服。。。"
凌寒跟着坐起,神色自若:
"你出汗太多,湿衣服穿着会感冒。"
"哪、哪也不能。。。"
她语无伦次地拽紧被角。
"恶人先告状啊,丁大小姐。"
凌寒活动着酸麻的手臂,上面同样血迹斑斑:
"是你一首抓着我不放,我只能出此下策。"
丁浅怔在原地,心疼与羞窘在脸上交织成一片兵荒马乱。
而看着她这般神情,凌寒心头大石终于落地。
他隔着被子将人拥入怀中,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叹息:
"欢迎回来,浅浅。"
丁浅在他怀里探出了头,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小半张脸。
又羞又愧地小声道:
"很疼吧?对不起啊,少爷。"
凌寒低头看她这副模样,顺势将额头轻轻抵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
"有点呢。她下手太狠,专往死里抓。"
丁浅:"……"
他忽然仰起头,露出脖颈,指尖点了点喉结处的红痕继续"控诉":
“看,脖子也被抓红了。"
丁浅突然跪坐起来,凑近他颈间轻轻吹气:
"我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凌寒浑身一僵。
在这满地狼藉、血腥味未散的房间里,他竟被这举动撩得心猿意马。
心里暗骂自己玩过火,他连忙侧身避开,将人按回床上坐好,强装镇定继续"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