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故意背对自己的身影,她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图。
丁浅将脸轻轻贴在他后背,声音很轻:
"以后不会了。"
凌寒身形一僵,没回头:
"真的?"
"嗯。"
她应了一声:
"我不会再信她了!"
“还有呢?”
“还有,不会再轻易放弃自己了!”
他这才转过头,看着她,说:
“你最好说话算数。”
她连忙点头:
“算的、算的,我保证,你信我~”
凌寒满意的点了点头,说:
“丁大小姐一向守信,我信你!”
他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鬓发,以及裹得像蚕蛹一样的身子。
急忙起身:
“我去给你拿衣服,别着凉了。”
丁浅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傻子。"
凌寒转身去衣帽间拿衣服的间隙,丁浅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她虽然醒了,但是药物的效力还未完全消退,意识还有些恍惚。
脑子里关于方才的对抗片段零零碎碎的。
“算了,不想了。”
她睁开眼,视线开始无意识的打量着房间。
地上有打翻的水杯,墙边是装饰品的碎片,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当视线触及地板角落那个冷硬的黑色物体时,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是枪。
她抓着被子的手都惊的松了松,恐慌和担忧瞬间淹没了她。
凌寒恰好一手拿着干净的睡衣,一手提着医药箱走出来。
顺着她僵首的视线望去,还没来得及开口,丁浅发颤的质问己经响起:
"你私藏枪支?你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这是死罪!你不要命了?”
凌寒快步走到她身边,温热的手掌捧住她冰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