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别急。"
“我有持枪证,是合法的。”
丁浅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长长舒出一口气,喃喃道:
“合法的?合法就好……”
她最怕的,就是他为了她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凌寒这才走过去捡起枪,然后将其锁进床头柜的暗格。
“别担心,合法的!”
他坐回床边,温声安抚:
“只是为了应对极端情况。”
丁浅的手指仍在微颤。
在华国,私藏枪支几乎是死罪。
持枪证的申请更是严苛到近乎不可能,需要经过层层背景审查和特殊许可。
即使是宁安市那样的灰色地带,各方势力都宁愿用冷兵器解决争端。
就是因为一旦动枪,就意味着不死不休,上面也必然会一查到底。
凌寒摸了摸她的头,把衣服递过去,声音放软:
"先穿上,别着凉。"
"好。"
"我帮你?"
"滚。"
丁浅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衣服,这才看见自己手臂上同样纵横交错的伤痕:
"这……"
凌寒自然也看见了,他挑眉:
"这可是你自己抓的。"
她撇嘴:
"知道了知道了。"
"哼!让你随便交出自己。"
丁浅故意瘪嘴:
"少爷你没完了是吧?人家都伤成这样了,你还不心疼人家。"
凌寒眸色一沉:
"怎么不心疼?我心疼得都快疯了,可我做得了你丁大小姐的主吗?"
丁浅:"……"
看着他明显又气上了,她突然眨眨眼,声音软了下来:
"少爷,我手疼。"
"等一下我帮你上药。"
"可我还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