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穿。"
"可我手疼,抬不起来。"
她无辜地看着他。
凌寒明白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
"嗯哼!"她理首气壮。
"行。"他干脆的拿起内衣,动作熟练地帮她穿上,甚至自然地调整了一下。
丁浅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
他一脸正气地拿起睡衣,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抬手。"
他利落地帮她套上睡衣,指尖擦过她手臂的伤痕时,动作放得极轻。
扣扣子时,他低头凑近,呼吸拂过她的锁骨。
丁浅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少爷,你真好。"
凌寒系扣子的手一顿,深深看了她一眼:
"别仗着你生病,就有恃无恐。"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
"我也可以当禽兽的。"
"……"丁浅耳尖微红,连忙松手。
扣好最后一颗纽扣,他伸手想去掀被子。
"你干嘛?"丁浅猛地按住被角。
"穿裤子啊。"凌寒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我自己来!"
他挑眉:"手不疼了?"
她胡乱应着:
"手疼,但腿不疼,所以可以自己穿裤子。"
凌寒:
"……”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嘴里这么吐槽,他还是把睡裤递了过去。
丁浅躲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套裤子,听见他轻笑:
"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不是还挺大胆?"
"要你管!"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