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在二楼楼梯口追上了丁浅,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生气了?"
丁浅猛地回头,忍不住喊了出来:
"你太过分了凌寒!我不就拉着他们练了几招吗?”
“这你也容不下?会不会太霸道了?"
凌寒看着她真急了,无奈地放软语气:
"死刑犯也有申辩的机会吧?"
"你最好能说出朵花来!"
"的确是因为你。"
见她又要炸毛,他赶紧说:
"我问你,为什么专挑石头和柱子练手?"
"因为他们身手好啊!"
"所以啊,我是相信你的眼光,才派最厉害的人去护着他们,懂了吗?"
丁浅愣住,张了张嘴:
"那你不早说?"
"你给我机会说了吗?"
他无奈地点点她鼻尖:
"某人才听半句就炸毛。"
"你自己说的发配边疆!"
"逗你玩的,谁知道某人一点就着。"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错!"
"好,我错了。"
他将她轻轻抵在墙边:
"那下次,无论发生什么,先给我三分钟申辩时间?"
丁浅别开脸,嘴角却悄悄扬起:
"看心情。"
……
回房后,折腾了一天的两人都带着倦意。
丁浅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少爷,我先去冲个澡,身上黏得厉害。"
“小心别碰湿伤口。"
"放心,我右手是好的。"她晃了晃灵活的手腕。
凌寒帮她把睡衣挂在防溅架上:
"有事就叫我,我在外面。"
"知道啦。"
浴室门轻轻合上,水声淅沥响起。
凌寒开始收拾满室狼藉。
新床单刚铺平整,浴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丁浅擦着湿发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
凌寒立刻放下枕头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