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我给你吹头发。"
"你手上有伤,我自己来。"
"那我帮你拿吹风机。"
他插好吹风机:
"伤员特权,听我的。"
温热的风拂过发丝,他单手举着吹风机,她默契地用右手拨弄着头发。
丁浅从梳妆镜里看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轻声问:
“凌寒,要是我永远好不了呢?"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他弯腰从背后环住她,下巴轻蹭她发顶:
"那就慢慢治。一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一辈子。"
"可…"
"没有可是。"他继续打开吹风机。
等她头发干了,凌寒转身走向浴室,想着胡乱冲一下了事。
丁浅看在眼里,放下梳子:
"少爷,我去帮你放水吧。"
"不用麻烦了,凑合洗洗。"
她没说话,径自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传来调水温的声响,接着是浴缸注水的声音。
凌寒走到门边,看见她正弯腰试水温。
"说了不用……"
"闭嘴。"
她头也不回地打断:
"伤员没发言权。"
"行。"
他倚在门框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的背影。
浴缸水满后,她起身走到他面前,利落地帮他解开衬衫纽扣。
他配合地低头,沉默地注视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
当皮带扣弹开时,她的动作明显迟疑了。
指尖在裤扣上徘徊许久。
"浅浅。"
"嗯?"
她像受惊的鹿般抬头。
"你就非逼着我当禽兽?"
"你、你胡说什么啊!"
凌寒轻笑:
"我说,我忘记拿睡衣了,能帮我拿一下吗?"
她如蒙大赦般松手:
"哦好!我这就去!"
看着她仓惶逃开的背影,他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