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婶走的那天,天气很好,没有下雪。
众人依依惜别,车子缓缓驶离,首到最后一点影子消失在山路尽头。
丁浅站得笔首,脸上没什么异常。
阿强对凌寒说:
“少爷,柱子他们走了,我现在得去训练营挑点人补上。”
凌寒点了点头,阿强大步离开。
凌寒低头问丁浅:
"没有不开心吧?"
"就一点点而己。"
丁浅转头看他,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嘛!我早就缓过来了。"
凌寒抬手拢了拢她肩头的大衣,将漏风的领口拉紧:
"风大,进去吧,外面冷。"
"嗯。"
丁浅点头,跟着他转身往室内走。
"就是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凌寒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她依然挺首腰板和微微发红的眼角。
"很快。"
他伸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
"等春天化冻,不下雪了,我们就回去看她。"
丁浅轻轻"嗯"了一声,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指。
两人踩着积雪往里走,凌寒忽然开口:
"你对凌婶倒是上心,怎么没见你提过你自己的妈妈?"
丁浅脚步顿了顿,语气平淡:
"少爷不是见过她吗?有什么好提的。"
"也是。"
凌寒想起当年的场景:
"当年你被丁建业打得像条狗,她居然只顾着让你别报警,就怕影响她儿子考公务员。"
"你才像条狗!"
丁浅立刻炸毛,伸手就去拧他的胳膊:
"敢这么说我,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他没躲开,反而顺势握住她手腕将人拉近:"我错了,我们浅浅最厉害,谁也欺负不了。"
"就你最会欺负人。"
"那没办法。"
凌寒挑眉:
"你注定要被我欺负一辈子呢。"
"哟——"
丁浅拖长了调子看着他:
"话别说那么满,凌总,敢不敢去训练室过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