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头顶冒着烟,牙齿磨得咯咯响:"凌、寒、我、干、你、大、爷。"
"别干他啊!"
他轻笑:
"干我吧。"
话音未落,她己经冲进浴室,"砰"地甩上门。
凌寒望着震动的门板低笑了起来。
明明爪子利得很,偏生一逗就炸毛。
丁浅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时,正撞见凌寒推开卧室门。
他发梢还滴着水珠,身上带着客房沐浴露的味道。
"洗好了?"
他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
"赶紧把头发吹干。"
她愣神的功夫,己被按坐在梳妆台前。
毛巾轻柔地覆上发顶,他站在身后细细擦拭。
"你伤口不能沾水……"
她仰头想看他手臂绷带。
"防水贴着呢。"
他轻轻将她脑袋转回去:
"别乱动。"
镜子里映出两人身影。
他T恤袖口卷到手肘,绷带边缘有些晕湿,但确实仔细做了防护。
温热的风声响起,吹风机在他掌心嗡嗡震动。
等她头发干了,他拿着吹风机胡乱吹了吹自己的头发:"好了,去床上趴下,给你上药。"
"不用了。"
他放下吹风机,活动了下手腕:
"你自己趴好,还是我扔你过去?"
"……"
丁浅不情不愿地蹭到床边趴下:
"暴君。"
凌寒单膝跪在床沿,指尖轻轻卷起她睡衣下摆。
他打开医药箱取出药油时,突然问了句:
"浅浅,你累吗?"
丁浅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