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凌寒突然把药油放回医药箱,大手抓着她的睡衣后领往下一扯扔在地上。
整个背部的曼珠沙华纹身如吸饱血般妖艳绽放,藤蔓缠绕着脊椎蜿蜒而下。
丁浅错愕地回头:
"少爷你……"
他的唇己经堵了上来,带着灼热的喘息:
"忍不住了,浅浅。"
丁浅偏头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药箱被撞翻的声响里,他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腰窝。
纹身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像被点燃的引线。
"等等、你伤口湿了…"
"不管了。"
他咬住她肩头的曼珠沙华花瓣,声音模糊不清:
"死也值。"
大半个月以来,他因为担心她的身体,始终克制着不敢越界。
可今日训练室里的交手,像突然撕开了某种封印。
她陌生而凌厉的身手、那些不知从何处磨炼出的杀招,都让他压抑己久的渴望彻底失控。
那些淤青与精致的纹身泛着妖冶的光泽,摄人心魄。
他将她的双手压在枕边,呼吸灼热地拂过她耳际:
"浅浅……我忍得太久了。"
当他的唇贴上脊椎最下方那朵曼珠沙华时,她突然颤抖起来。
那处皮肤因反复补色变得异常敏感,此刻正传来阵阵战栗。
"疼?"
他立即放轻动作,指腹温柔抚过发红的肌肤。
"别停。"
她转头看他,眼底漾开潋滟水光:
"让你看看,谁才是吃人的那个。"
凌寒低笑,顺势将十指扣进她的指缝:
"那就比比看。"
窗外寒意弥漫,而室内的温度早己灼穿所有理智。
那些刻意维持的距离、小心翼翼的保护,此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