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物和保暖的双重作用下,丁浅颤抖的身躯终于平静下来,像只疲倦的小猫蜷在凌寒怀中沉入睡眠。
凌寒轻柔地梳理她汗湿的发丝,长长舒出一口气。
见丁浅情况稳定,窗外夜色己深,众人相继起身告辞。
陈默临走前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
"保持联系。"
"放心。"
凌寒点头,"你们都累了,快去休息吧。"
。。。。。。
丁浅是在第二天中午真正清醒过来的。
她刚睁开眼,凌寒的声音就响起了:
"醒了?"
她张了张嘴,喉间却像砂纸摩擦般刺痛。
溺水时的呕吐和高烧一夜,让她的声带暂时失了声。
凌寒立刻拿来插着吸管的水杯,小心地递到她唇边。
她一口气喝完,才觉得缓过来些。
"扶我起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凌寒小心托着她的后背将她扶了起来,将枕头垫在腰后。
待她坐稳,他环住她肩膀,额头轻贴她的,手掌顺势探入病号服下摆。
她原本闭着眼缓着眩晕,后背突然传来的触感让她一僵,连忙伸手抵住他的手。
"别……"
丁浅哑着嗓子推他。
凌寒动作顿住,稍稍退开。
看着她惊讶的表情,他眉梢微挑:
“怎么?摸不得了?”
"不是……"她嗓音沙哑地想解释。
他指尖在病号服下游走,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昨晚你这里、还有这里、可都是我亲手照料的。"
丁浅急着开口,却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整个人蜷缩起来。
凌寒立即敛了逗她的心思。
边拍着她的背边解释:
"刚刚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盗汗。"
丁浅咳得浑身发软,靠在他肩上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