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这样了。"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李医生走了进来。
凌寒下意识要起身,却被老人用手势制止。
李医生摆摆手:
"别起了,让她靠着吧,这样舒服点。"
丁浅虚弱地笑了笑:"李伯伯好。"
"丫头,又见面了?"
李伯伯一边查看输液管一边打趣。
"呃。。。。。。"
丁浅有些不好意思。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李医生戴起听诊器听了一下她的心肺。
首起身,突然正色道:
"这次既然来了,就陪伯伯在医院过个年吧。"
"什么?"
丁浅怔住。
"怎么?"
老人故意板起脸:
"照你现在的情况,过年能出院都算恢复得快。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自己的丫头,再这样下去命都要被你折腾没了。"
凌寒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怀里的人护得更紧。
李医生看在眼里,随手指了指吊瓶:"这针打着,药吃着,安心在这儿过年。把身体养好再说。"
他朝门口走去:
"晚点我再来。"
"李伯伯慢走!"
李医生摆摆手:
"不用送了,当自己家哈。"
等房门关上,丁浅在凌寒怀里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李伯伯还是这么……风趣。呵呵!"
她本想笑,却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凌寒连忙轻拍她的背。
无奈的说:
"还笑?李伯伯说得对,这次必须把身体彻底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