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丁浅的痛苦完全暴露无遗。
她眉头紧锁,冷汗浸湿了额发,西肢在睡梦中剧烈抽搐,仿佛正被无形的力量拖向深渊。
"浅浅?"
凌寒单膝跪在床前,轻轻拍打她的脸颊。
她毫无反应,牙关紧咬,喉咙里的呜咽声越发明显。
凌寒立即按下紧急呼叫铃:
"护士小姐,赶紧让李医生过来!"
李医生提着药箱冲进病房时,丁浅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凌寒正试图撬开她紧咬的牙关,一丝血迹从她唇角渗出。
李医生迅速检查她的瞳孔,声音紧绷:
"是突发僵首症状!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躯体化反应!"
"怎么缓解?"凌寒急问。
"她己经咬伤自己了,先打镇静剂。"
李医生冷静地准备注射,针尖刺入皮肤时,丁浅突然剧烈蜷缩身体干呕起来,却只吐出些酸水。
凌寒立即将她搂进怀里,轻拍她后背:
"浅浅,没事,呼吸,跟着我呼吸…"
但丁浅的颤抖愈发剧烈,西肢开始僵首,指甲深深掐进凌寒手臂。
"李伯伯,怎么会这样?"
凌寒声音发紧。
李医生眉头紧锁:
"镇静剂生效前会经历短暂神经亢奋,但她体内还有安眠药残留。"
"那怎么办?"
"现在只能等药效发作。"
"你继续和她说话,保持声音接触能帮助她稳定情绪。"
凌寒立即贴近丁浅耳边,说:"浅浅,我在这里。我回来了,你别怕。”
。。。。。。
当丁浅终于在他怀里力竭昏睡时,凌寒才发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轻轻将她放回枕间,指腹抹去她唇角的血渍。
替她盖好被子后,深呼吸压下了背部的疼痛,才抬头看向柱子,低声问:
"不是说她晚餐吃完了吗?怎么吐出来的只有水?"
柱子连忙解释:
"少爷,我在门外亲眼看着丁小姐吃完晚餐的。”
“她当时还边看您的视频边吃的,胃口很好的样子。"
“那这是怎么回事?”
凌寒指着地上的那摊水,牵扯了后背的伤口,让他脸色瞬间一白。
阿强看在眼里,连忙上前说:
"少爷先别急。你的伤口裂开了,先去处理一下吧。"
凌寒一动不动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