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陪她。"
“少爷!”
凌寒伸手握住丁浅冰凉的手指:
“不必再说了。”
阿强求救的目光转向李医生。
李医生皱眉看着他:
“小寒。她打了安定,今晚不会再有其他事情发生了。”
"你身上的伤不轻,本来就应该卧床休息"
凌寒坚持:“万一呢?万一再发生什么意外呢?她这种情况,我怎么能放心?”
李医生变得严肃了起来,说:“没有万一。你现在最大的‘万一’,就是你自己倒下。”
“李伯伯,我心里有数。”
李医生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小寒,我是医生,我见过太多不听话的病人。你现在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但身体会记住每一次损伤。”
“更何况你背上的刀口离脊椎只有毫厘之差。你现在每一次发力、每一次不当活动,都可能让深层的组织产生炎症,波及脊椎神经。”
阿强连忙说:
"少爷,我妹妹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如果你迟迟不出现,她……"
话未说完,但其中的担忧己不言而喻。
凌寒闭了闭眼,终于站起了身。
阿强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扶着他。
"柱子,好好照顾她。"
"别告诉她我来过。"
柱子郑重地点头:
“少爷放心。”
李医生一手虚扶着凌寒往门外走,低声说道:
“她原本精神就不稳定,心思又重,加上落水引发的僵首症状,情况确实不乐观,心理治疗确实该尽快介入了。”
"你上次给的资料我看过了,初步筛选出两位心理医生,当然最后还得你们自己决定。”
凌寒说:“好,过几天我亲自和她谈。”
李医生语气沉重:
“她这次的崩溃,病因在你身上。她猜到你有事,却又见不到人,这种不确定性远远超过她精神能承受的极限。”
“巨大的心理压力被‘转换’成了躯体症状,僵首、失语,都是她无法表达恐惧的表现。”
他首视凌寒,声音愈发严肃:
“你伤得越重,她就越恐慌,今天这种‘突发状况’只会更多。你想稳住她,就先稳住你自己。”
凌寒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李伯伯,我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李医生神色凝重:
“你以为伤的只是一块肉?你伤的是根基!那一刀离脊椎太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止。”
“你再乱动,导致椎骨受力不均或神经受压,后遗症可能是永久性的。”
“到那时,你不仅再也抱不起她,还会成为需要她日夜照顾的人。你想过那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