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降温!快!"
李医生撕开冰袋敷在她颈侧,陈默立即上前用力压住。
他回头对阿强说:
"你稳定一下情绪,先回去,别让他知道这边的情况。"
阿强抹了把眼泪:
"可……"
陈默打断他:
"你出来太久了,别被他察觉了。放心去吧。"
阿强最后看了眼病床上脸色青白的丁浅,咬牙转身快步离开。
陈默看着病床上昏睡不醒、脸颊深陷的丁浅,眉头拧成了死结:
“李伯伯,她从昨天到现在,滴水未进,吃什么吐什么,这样下去怎么撑得住啊?”
李医生边挂着点滴袋边说:
“身体在极度应激状态下,胃肠功能会完全停滞。强行喂食只会引发更剧烈的呕吐,加重脱水和电解质紊乱。”
“现在只能先挂营养针和电解质液维持一下。
“现在最重要的是高烧必须先退下来。否则,脏器衰竭的风险每一分钟都在增加。”
下午三点,丁浅的体温依然灼人。
阿强从那边回来,尽管极力掩饰,但是眉间的焦灼,终究落入了凌寒眼中。
“她怎么了?”
阿强避开他的视线:
“挺好的,今天没闹。”
“你当我是傻子?”
凌寒突然伸手去拔手上的输液针。
阿强慌忙按住他:
“少爷你不能下床!”
“让开。”
凌寒一把推开他,剧烈的动作牵扯到背部的伤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可是你的伤——”
凌寒说:
“我就去看一眼,我保证,会注意的。”
阿强只好妥协:“我扶你去。”
陈默正盯着营养液的透明软管在抓耳挠腮,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阿强扶着凌寒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陈默急忙起身要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