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摆摆手,目光始终落在丁浅身上。
“让我和她待会儿。”
陈默和阿强交换了个眼神,默默退到门外。
凌寒在床边坐下,将丁浅滚烫的手贴在自己脸颊:
“浅浅,我伤口疼。”
这句示弱让门外偷听的陈默挑了挑眉,这可比任何药都有用。
他终是彻底关严了门,转身瘫在走廊的沙发上,对同样疲惫的阿强叹了口气:
“可怜见的,我也折腾了一天一夜,谁来心疼心疼我啊?”
而病房内,凌寒还在细细碎碎地握着丁浅的手说话。
忽然,他掌心里的手指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凌寒呼吸一滞,屏息望去,正对上她缓缓睁开的、尚有些迷茫的眼睛。
“骗子。”她声音沙哑。
他低头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嗯,我是骗子。”
丁浅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伤哪了?”
“背。”
她往病床里侧挪了挪,让出位置:
“上来休息吧。”
凌寒怔了怔:
“好。”
他小心的侧躺到她身边,将人轻轻环住。
丁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苍白脸庞,低声道:
“我有点累,睡吧。”
“嗯。”
凌寒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也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丁浅抬起手指,指尖悬在他脸颊上方。
凌寒闭着眼,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那停顿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最终却只是悄然收回。
首到怀里传来她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他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无尽的疲惫席卷而来。
抵着她滚烫的额角,也沉沉睡去。
两小时后,凌寒率先醒来。
他下意识伸手探向丁浅的额头。
烧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