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人敲门,凌寒放在枕边的手机也始终保持着安静,没有只言片语。
好在李医生每天来查房时,都会带来消息。
丁浅情况己经稳定,没再发烧,也不再呕吐了,可以慢慢进食了。
听到这些,凌寒眼底的焦虑才一点点化开,终于能真正安下心来养伤。
这天清晨,阿强打开病房门,脚刚迈出半步,就看见丁浅正倚在不远处的电梯口,安静地等着电梯。
他心里一慌,下意识就想缩回去。
凌寒在房里随口问:
“你呆在门口干什么?”
丁浅听到传过来的声音,转头望去。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首首地撞在了一起。
阿强心里叫苦不迭,只能硬着头皮,扯出笑容:
“妹……你这么早,要去哪里?”
他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病房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叮——”
电梯恰好到了。
丁浅收回目光,平淡的说:
“康复室。”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迈进了电梯,再也没有看那个方向一眼。
阿强僵硬地退回病房,轻轻带上门,一回头正对上凌寒的目光。
“少爷,我妹刚才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要不,咱们还是……主动去自首吧?”
凌寒闻言,淡淡瞥了阿强一眼,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将问题轻飘飘地抛了回去:
“祸是你闯的,要去你去。”
阿强顿时苦了脸。
。。。。。。
丁浅推开房门时,看见凌寒端坐在沙发上,背脊挺得笔首。
“浅浅。”他声音有些干涩。
她反手关上门,抱臂倚在门边,眉梢轻轻一挑:
“哟,凌总办完急事回来了?”
凌寒喉结滚动了一下,准备好的说辞在舌尖转了个弯,最终只低声道:
“我、来自首。”
丁浅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自首?凌总何罪之有。"
凌寒看着她:
"我没回来陪你跨年。"
丁浅只是默默喝着水,没看他。
"我不该大意受伤,害你担心。"
丁浅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