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不该偷偷跑掉。"
"继续。"
"不该在你想见我的时候不在。"
丁浅转身看他:
"还有最重要的。"
凌寒垂下眼帘:
"我不该瞒着你。"
丁浅放下水杯,走到他面前:
"不对。是你疼的时候,我不在。"
"是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
"凌寒,你没给我这个机会。"
凌寒抬眼看她,眼底情绪翻涌:
“浅浅,我……”
丁浅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还未出口的话:
“别说了,不重要了。你不想说的,我不会问。”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凌寒注意到她指关节处明显的擦伤和红肿。
他连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这是怎么回事?”
丁浅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试图抽回手:
“没什么。在康复室打沙包的时候,用力过猛了吧。”
凌寒眉头紧蹙:
"你还没好全,折腾什么?"
丁浅抽回手,目光扫过他刻意挺首的背脊:
"你还没好,又折腾什么?回去躺着吧。"
空气静默两秒。
凌寒忽然说:
"我能回这里躺吗?我想你了。"
丁浅没有说话,只是那样清凌凌的看着他。
就在凌寒以为她要拒绝时,她却忽然俯身。
一手撑在他身侧的沙发靠背,一手撑着扶手,将他困于双臂之间。
他清晰地看到她眼底布满的红血丝。
“‘想我’就是趁我睡着偷偷跑来,又在我醒来前落荒而逃?”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嗯?”
“看着我疼,你就那么高兴?”
她每问一句,凌寒的心就沉一分。
她没等他回应,撑在沙发上的手移到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