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苍白的脸颊停留片刻。
阿强默默端来一盆温水,"少爷,我来吧?"
"不用。"凌寒的声音很轻。
阿强将毛巾浸湿拧干,递到他手中。
凌寒接过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解开她病号服的领口。
他仔细擦拭过她的脖颈、手臂,每一个动作都极尽小心。
阿强和柱子埋头清理着血迹,摩擦声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当最后一片污渍被清除,凌寒轻声开口:
"你们都出去吧。"
“好。”
房门被轻轻带上。
现在,只剩下他们了。
凌寒在渐沉的暮色中握住丁浅冰凉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他声音低哑:
“浅浅,这把刀,你究竟是为谁准备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沉默弥漫。
回答他的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凌寒喃喃说:
“如果我说,我愿意走进你的世界,陪你一起面对所有黑暗,你愿意带我看看真实的你吗?”
“让我看看,那个让你拼命要守护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象人不是人,贪嗔爱欲恨!请神别走神,作揖要认真!』
“很难?”
丁浅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
“什么?”
她转过脸,在昏暗的光线里静静看着他:
“我说,不治疗的原因,很难说出口?”
凌寒叹了口气:“有点。”
丁浅轻轻笑了一声:
“莫非……少爷爱上她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