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凌寒?”父亲的声音提高了一度。
他抬眸,迎上凌父审视的目光:
“您说。”
“想什么呢?”
凌董皱了皱眉,“东南亚的初步方案,下周我要看到。”
“明白。”
他将佛珠拢进掌心,珠子相碰,发出沉闷的轻响。
……
会议在十点西十分结束。
众人鱼贯而出,凌寒刚收起佛珠站起身,凌父的声音从主位传来:
“寒儿,等一下。”
凌寒停下动作,转向父亲:
“父亲,怎么了?”
凌董己从主位起身,踱步过来,看着儿子,眼神复杂:
“我下午的飞机。回温国。”
凌寒垂下眼睫,“嗯,父亲慢走。”
凌父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终究还是开了口:
“你二叔那边,我知道他做得过分,但毕竟,他是你二叔,血脉相连。”
“你看着办吧,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凌寒抬起眼,看向父亲。
那双和他极为相似的眼眸里,有着担忧,有着权衡,或许还有一丝对兄弟情分最后的不忍。
凌寒点了下头,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知道了,父亲。”
凌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一声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转身在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转眼只剩下凌寒一人,立在长桌旁。
顶灯冷光打在他脸上,他低头,将佛珠重新缠绕回腕上。
二叔己经被批捕了。
等待收集证据的阶段。
看着办。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他必然会看着办,就算不为他自己报仇,为了丁浅,他都要让二叔老死在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