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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冰狱双生（第1页）

马车在雪原上停下，车轮陷入积雪，车厢符纹被寒气冻结，发出细微碎裂声。司长空推开车门，混沌真元自掌心涌出，护住身后三人。风刮得紧，他没回头，只低声说：“跟紧。”

司明月走在第二位，脚步不稳。她额头紫印忽明忽暗，每走一步，眼前便闪过铁链、黑石、女子抬头的画面。那张脸越来越清晰，和她自己分毫不差。

“哥。”她喊了一声，声音被风吹散。

司长空停下，转身看她。金印在他锁骨下方发烫，纹路随心跳起伏。他伸手按住她肩膀，“别看。”

“可我看得见。”司明月咬牙，“她在叫我。”

司星辰从后方快步上前，挡在两人之间。“先到堡垒再说，风无痕传音刚到，协会的人己经调转方向往北域来了。”

金炼搓着手凑近，“这鬼地方连鸟都不飞，他们怎么追得这么准？”

“因为钥匙动了。”司长空从怀中取出锈迹斑斑的钥匙，它正微微震颤，像回应远处某种召唤。

众人沉默前行。雪地里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只有钥匙嗡鸣声越来越响。走到堡垒百步外，司明月突然跪倒，双手抱头，指甲掐进头皮。

“她不是幻觉！”她嘶声喊，“她是我！我在冰狱里！”

司长空蹲下身，一手按在她后颈，混沌真元强行压住紫印波动。“听我说，那不是你。是被剥离的本源，初代留下的残影。”

“剥离？”司明月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为什么剥离？为什么关她？”

“因为血脉。”司长空声音低沉，“司家每一代只能活一个继承者。初代选了释放，把禁忌之力封进冰狱，留下我们这一支干净的血脉。”

“干净？”司明月冷笑，“那我现在算什么？容器？还是备用？”

司星辰拉她起来，“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

堡垒大门就在眼前，厚重铁门半开，缝隙里透出微光。钥匙震得更厉害，几乎要脱手飞出。司长空握紧它，迈步向前。

门内站着一人，披风垂地，面容隐在阴影中。他手中也握着一把钥匙，锈迹形状与司长空手中那把完全吻合。

“你们比预计来得早。”那人开口，声音平静。

司长空没答话，目光越过他，落在后方铁链拖地的身影上。那女子被锁在石柱旁，长发遮面，唯有一双眼露在外头——和司明月一模一样。

“让她进来。”女子开口，声音沙哑，“该说的话，该还的债，今天一起清。”

司明月挣开兄长的手，向前走去。司长空没拦，只低声说：“记住，你是司明月，不是她。”

女子缓缓抬头，嘴角扯出一丝笑。“可我也是司明月。只是……被你们遗忘的那个。”

风无痕的声音突然从传音符中传出：“小友，协会高层己下令，不惜代价夺回钥匙。他们怕的不是你们，是冰狱里的东西苏醒。”

司长空收起传音符，看向妹妹背影。“那就让他们怕。”

锈钥匙在掌心发烫，金印与紫印同时亮起，三道光芒在雪地中交汇，映出地面一道古老阵纹——那是初代留下的最后一道指令。

女子抬起手，铁链哗啦作响。“来吧，看看你敢不敢接回真正的自己。”

司明月站在她面前，没有退。

“我不怕。”她说，“我只想知道，为什么选我活下来。”

女子笑了，眼角滑下一滴血泪。“因为……你最不像司家人。”

雪落无声，钥匙嗡鸣渐止。阵纹亮起的瞬间，整座堡垒开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