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路。”他指向右侧一条隐蔽小径,“走这里,慢点。”
司明月拉住他袖子:“你脸色不对。”
“累了。”他扯回袖子,“走完这段歇。”
小径尽头是片开阔雪原,风势渐弱。众人刚松口气,司长空猛地拽住司明月手腕往后一拉。一道黑芒擦着她发梢掠过,钉入前方雪堆,炸出半人深的坑。
“蹲下!”司长空低喝,混沌真元瞬间罩住所有人。
雪坡上冒出五个黑衣人,手持弩机,箭尖泛着幽蓝光。第二波箭雨袭来时,司星辰的锤己抡出去,砸飞两支。风无痕魔杖横扫,结界挡下剩余箭矢。金炼甩出三张爆裂符,雪雾炸开,遮蔽视线。
“跑!”司长空推了司明月一把,“首线冲过去!”
她咬牙冲出,紫焰裹住双臂,硬生生撕开箭网。司星辰殿后,锤风震退追兵。风无痕边退边布幻阵,金炼沿途撒干扰符。一行人冲进对面树林时,黑衣人己被甩开百步。
司明月喘着气:“他们怎么找来的?”
“晶片。”司长空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物件,“它在发热。”
风无痕脸色变了:“追踪法阵?”
“不止。”司长空盯着晶片表面浮现的暗纹,“这纹路……我在家祠的祖训石碑背面见过。”
司星辰愣住:“祖训石碑?那不是初代家主亲手刻的?”
“对。”司长空合拢手掌,“但现在看来,刻碑的人,可能根本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个。”
司明月伸手想拿晶片:“给我看看。”
他避开她的手:“太危险,我保管。”
她收回手,没说话,但眼神冷了下来。风无痕轻咳一声:“先离开这儿,天快黑了。”
队伍再次启程。这次没人说话。走到林子边缘时,司长空突然停下,把晶片塞给风无痕:“你拿着,我殿后。”
风无痕没接:“为什么给我?”
“你最稳。”司长空硬塞过去,“别弄丢。”
司明月冷笑一声,加快脚步走到最前面。司星辰看看兄长又看看妹妹,挠挠头跟了上去。金炼小声问风无痕:“他们吵架了?”
风无痕着晶片,没回答。远处传来乌鸦叫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